“别说了，琉璃！”洪宁襄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别说了！我不想听！”

“不，琉璃，你不是那样的人！”洪宁襄竭力拍打着琉璃的背，试图打醒他，虽然她是如此没有力气，“我还记得，你世时，天象是一场雪。琉璃，连天都允许你活下来了，你怎么会是一个满罪孽的杀神？不你怎么说，我都不相信你说的话！琉璃，不要因为这一毒，就放纵自己，犯下大错！琉璃

“娘，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脏了你的耳朵？那我偏要说给你听！”重琉璃把她的在自己肩膀上，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抱着自己心的女人，“素心说得没错，我修佛，我戒杀戒，是因为你，统统都是因为你。像我这样天生的，生来就应该一个生杀予夺的杀神，满手血腥，满罪孽，那才是真正的我。可因为你不希望我变成那样的人，因为你喜我温顺善良，因为想要得到你的认可和喜，我只好拼命地克制自己的天，克制着自己的。”

重琉璃轻抚着她的秀发，似乎沉浸在了遥远的回忆中，神几分迷离几分快活，“娘，还记得我未化形的时候吗？我被你师父发现了，她怕我危害世间，想要杀了我，是娘极力说服了她，求她放了我一条生路。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此生绝不辜负娘的期望，一心向善，绝不为恶。后来九爷把我关起来，舒天禄把我掳走，想要得到我的力量，娘和爹爹杀一条血路，拼命把我救了来。从化形的那一日起，我就告诉自己，我生是娘的人，死是娘的鬼，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娘亲，伤害娘亲。”

“看重？不就是想要我一个正常人吗？我知！”重琉璃开，嘴因为染血艳丽得吓人，“就是因为娘看重我，所以我才那么努力。娘，你知我为什么修佛吗？你知我为什么戒杀戒吗？”

“只可惜——”说到这儿，重琉璃中的红光炽了几分，“只可惜，娘怕我走上邪路，从来只把我当一个另类的孩！娘不相信我能靠自己的意志来克制！娘宁愿相信佛法，相信什么净神，也不愿相信我！要不然娘也不会同意九爷的决定，把我送去修佛，让我从此和娘相隔遥远，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陪在娘的边！娘心里的人更不可能不是我！即使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违背自己的天，去一个正常人，娘也不会像九爷那样我！即使娘心里一直放不下爹爹，惦记着爹爹的好，即使我和爹爹那么像，娘待我也不会像待爹爹那样，连十分之一都及不上。可是，我也想要得到娘亲的！”

他们本就不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正你的。每一次看到你为了他们泪，为了他们伤心，我就特别痛恨自己，为什么我生来就是你的孩儿？为什么我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去你，去保护你？”

“琉璃！”洪宁襄捂住了睛，任由泪从指里了来，泣不成声，“琉璃，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知娘对你的看重。”

洪宁襄震惊地听着，她从不知这个傻孩竟然对她怀有这样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