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重琉璃挑起嘴角。

“就算想他又如何？难不成还有机会再见么？就算见了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会辜负他，会给他带去伤痛，既如此，不想不见的好。”洪宁襄叹了气。

“不会的。”重琉璃半垂的突然睁开，中一片摄人的幽光。

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无论如何不能让娘现他和爹爹元神共的秘密。

洪宁襄听到他语气斩钉截铁，心神一震，既到欣，又有些心疼。

重

他这么低俯视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斜挑着，天生邪魅的气质丝毫不输给柳青冥。

…怎么可能？！娘，你别胡思想！”

她圈一红，喃喃，“好，好。你有这样的决心和毅力，我相信你将来定有大造化。不过琉璃。如果你遇到心仪的女，娘希望你不要刻意压制自己的情，那样反而适得其反，对你的修行不利。”

“娘。我拜无相宗时，在心里过誓，此生戒杀戒，一心向佛。绝不娶妻。我知我与旁人不同，我天生，我必须严于克己，时刻保持戒备之心。只有心无尘埃，纤尘不染。不给障一丝可趁之机，才能避开成为大的命运。”重琉璃说这番话时，漆黑的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幸好还有你。”洪宁襄明知自己不该去想那个人，但看到琉璃的脸，她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心神。她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轻声说，“看到你，娘心里才会有片刻的安。”她很庆幸，这一世她不是全然辜负了柳青冥，至少她把琉璃养大了，给他留了一条血脉，也给自己留了一个念想。

洪宁襄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娘，我喜你。”

重琉璃努力调整着脸肌，幸好夜遮盖了他的张和惶恐。

她还在震惊中，忽然被一双大手抱住了。

洪宁襄吃惊地望着他。

“娘是不是想爹爹了？”重琉璃颤声问。他就知娘纵然再恨爹爹曾经算计她欺骗她，但也难以忘记她和爹爹之间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娘如果真的是一个冷血薄情的人，当初就不会把他这个祸胎养大了。

她后退数步，神剧变，脸阵红阵白。抬手想打他，手伸到半空却被面前男一把握住了。

她忽然觉这小真的长大了。不止个比她还，而且心思也难以捉摸。

她决定抛开这些绮思遐想，转而问琉璃，“对了，今晚生那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菱儿是我徒弟，韩素心是你师妹，她们两个为你争风吃醋，难你看不她们的心思？不你喜的是谁，都应该早早和她们说清楚，以免酿成大祸。素心本不坏，若不是为了压菱儿的风，依她的，她不可能随便毒害他人命。无论哪一个，我都不想看到她们为了你，迷失本，疯狂的事情。”

洪宁襄目眩，险些站立不稳。

她气得浑直抖，“孽障！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对我——”

重琉璃柔声说，“世间除了你，我不会喜任何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