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人生懂事早，何必栽那么大跟？

“你爸爸死了。”

她现在想明白了他当时目光中的意思，当时只觉得奇怪，虽然有森森然的，但还是笑着说，“怎么了？”

再后来，她怎么也找不到他，却非要个说法，便在他们原来的家等他。但总也等不来。那时候大小脾气真重，即便家都已经没有了，她还有一错觉，以为一定会有人替她善后。她了一桶汽油，给诸一珩发信息，说如果他不来，她就把房着。

再后来……

“您这么喜平平……”院长没有说下去。

平平以为自己惹了什么祸，想从袁苗怀里挣脱来，“阿姨，阿姨……”

平平呼了起来，两人亲密的玩了一会儿。袁苗陪他了会儿功课，又考了他几题，还和他中午吃了饭，把他送去午睡后，袁苗找到院长，“还是没有人愿意领养平平吗？”

至还缠绵了一场。

袁苗使劲抱了抱他，“平平最好了，想死阿姨了。”说着，从后背拿了带来的零和玩。

袁苗到了福利院，平平见到她，小跑过来抱住了她的，“阿姨，你来了？”

他抱着她不说话。

袁苗又问了一遍，平平说，“我什么也不要，阿姨，你就来看看我就好了。”袁苗愣了一下，她把平平搂到怀里，忽然就哭了。

如今要面对的，只有生活。

袁苗越抱越，“没事，平平，阿姨就是……就是觉得平平太可了。没事，阿姨下周一定会来看你。”

再后来，她不相信，跑去找他质问。他避而不见。

袁苗摇摇，“不行，您也看来了，我也没有钱。”

院长叹了气，“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很多人觉得福利院是慈善机构，其实都是最基本的。了这么多年，我也不对人有不切实际的期望。都要生活。”她顿了顿说，“不过，这么等下去，平平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再后来，她知了真相。原来是他的。

再后来，她就被判了刑。自始至终，她曾认为无论什时候都会为她善后的那个人，并都没有现。

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过去的人，也都死了。

院长摇，“其实平平很可，来问过的也不少，但就是他的那个心脏病，虽然医生说早治也无大碍，但健康的孩这么多，也没人愿意先掏一笔钱给治病的，未来还不知怎么样。”

不过她也没什么可怨自己的。这五年，她已经把所有都想明白了，对一切都无怨无嗔。

他转就走，让她抓住，“一珩，你说什么啊？”

他的车停在路边，人靠在车上，虽然他有墨镜，但她仿

见到了封条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她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的被人伺侯惯了，就返让他给自己爸爸打电话。

他看她的目光只有冷，让她渐渐放开了他的手。他什么也没有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然后，他开车带她去她父母家。

他真的没有来。她也真的着了房。

袁苗没想到一门，就看见了他，瞬间大惊失。

袁苗在福利院陪了平平一天。临走前，她抱着平平，“平平，阿姨下周来看你，你想要什么，阿姨给你带来。”

袁苗的脸很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