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将她抱近了些，声音里还有着初醒的沙哑，“你起这么早去哪？”

想到这里，又转了念，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再叫他晏大哥了，而是直呼其名——晏暮青。晏大哥大概只属于他怀里那个只会撒的许自南的了……

“嗯。”她得以起床。

所以对罗一寒可谓相当崇拜，而且其实许自南和她们差不多年纪，其中一个还是她同级不同班的同学，但她们看起来比她还天真，叽叽喳喳地围着罗一寒说笑。

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清楚的，“我去跟明老师学画，基本每周三次。”

。

“吵醒你了？”她问。他昨晚也睡得晚，还是力的那个，如果吵到了他，她会觉得自己不称职。

她的东西很多，她的家，她的妈妈，她的画，她的友谊，还有……他。可是，他跟画画一样，也是她用生命去的吗？她揣着，这个她不能下论断，可是，有一可以肯定，假如，他于危险边缘，她是会愿意以己命换他命的，这个不知是不是，因为人的本能里就有舍己救人这个冲动在，很多英雄人舍救了素不相识的人不也是一腔血使然吗？

“每次画多久？”他终于开了。

的确，因为学校和晏家在城市完全相背的两个方向，她必须早起，上课可不比去自己家的画廊，早一个小时晚一个小时无所谓，所以，她闹钟的时间比晏暮青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早。

晏暮青沉默了，抱着她，手在她背后挲着，画着圈圈。

她到学校的时候还很早，找到明老师的画室时，还锁着门呢，小麦陪她在门等，直到老师来了，小麦才走开，像晏暮青说的那样，自己找事情打发时间去了。

这样的沉默，是反对的信号吗？

许自南立即，“晏暮青，大多数人这一生都会有用生命去的东西，我不知你有没有，可是我有，画画就是其中之一，我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想放弃它，它也是我存在的价值之一。我想继续。”

画画这件事，其实是一件力活，而且指不定上就全是颜料什么的，平常画个小画她也就算了，工作服往上一就好，但今天去学校，想着说不定要站一上午，所以脆穿了运动鞋，为了搭运动鞋，衣服也就往休闲了穿，照镜时，发现好，这样跟学生也就没有太大距离，她蹭课的时候也不那么明显，最大的优是，这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衣服，念书的时候穿的，旧的，一来站着画的时候舒服，二来不怕脏……

坐起来的时候，晏暮青也醒了，双手箍着她的腰，把她又回了被里，“这么早就起来嘛？”

和明老师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学生以及罗一寒。

可是等她这样穿来时，发现晏暮青看着她的神有些奇怪。

许自南知，这是答应的先兆了。

也对，他没见过自己穿得像学生的样……

“自南，这么早，来，相互认识一下。”明老师

“去吧。”他松开了手，“让小麦送你，别自己开车，你画的时候，就让小麦等，他自己会找到事情打发时间的。”

“一个上午吧。”她说。

这几个学生全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