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她低害怕的样，显然是惧怕皇上责罚。

原本卫景也没指望她能哄什么来，但是她轻柔的哼唱声逐渐变得清晰，反而是三皇的啼哭逐渐降低下去。直到最后，殿内就只剩下她的声音。

嬷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显然是被吓到了。

完这个太过自然的动作之后，袁妙妙才察觉到有些不妥，她抬就见东笙正用一狐疑的光看着她，她下意识地扯着嘴角轻轻一笑，却见那丫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白，跟着嬷嬷一同照顾三皇去了，本不搭理她。

这还是她之前坐月的时候，闲来无事想起中请的一些生完孩的贵妇，给她传授的经验。孩的某些天赋是要从小培养的，她没什么特长，琴棋书画只有画画能拿得手，所以每日都会抱着孩在殿内走一遭。

为了不让东笙瞧来，她画的都是以前没画过的，哼唱的童谣曲调也是模模糊糊的，并不能听清楚。

他不放心地追了一句，脸上的神还是像石一样，又臭又。不过熟知他个的袁妙妙，知他这句话已经算是温柔地提醒她了，要她知难而退。

她有些发呆，等回过神的时候，卫景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将她往外殿带。

袁妙妙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嘴里开始哼唱着一些小曲儿，曲调温和带着眠的质。她开始在内殿走来走去，看似是杂无章的脚步，但是只有她心里清楚，她是在照某规律来走。

“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三皇今儿要是哄不好，你看着办——”一直没说话的卫景沉声开。

“白日有见到什么吓着了吗？”

看着东笙磕的样，袁妙妙有一瞬间的恍惚，还以为她是对着自己认错。只不过现在的东笙见到她就跟防贼似的，带着一莫名的敌意。

“抱去睡吧。”她依依不舍地抱了一段时间，直到确定三皇是彻底睡熟了，才将孩递还给嬷嬷。

东笙却是瞪了她一，显然觉得袁妙妙又不是谁，凭什么跟她说这些。

最后是东笙开了，她盯着袁妙妙有些不服气：“今儿白日婢与嬷嬷提起先皇后的事儿，三皇像是听懂了似的，睡觉的时候总不踏实。他是想亲娘了。”

看起来她是在胡走着，实际上脚下的步就在画一幅简笔画。

“没有。”嬷嬷迟疑了一下，看向东笙，似乎有些想说不敢说的样。

不过她可不是旁人，跟在皇上边五年。当年得的时候，某些业务还不纯熟，曾因为磨墨的事情被他骂过十几次。每次骂完两人就闹别扭，但是下一次卫景写字的时候，她只要在边还会问她一句，她又属于

在嬷嬷抱住的瞬间，袁妙妙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一把孩的额，似乎在拭他脑门上的温度。

可惜三皇本就不理会她，依然哭得伤心。

“会磨墨吗？”卫景径自地坐到龙案前，“朕对墨的要求很，不会你就不要勉，免得待会朕要冲你发火。”

袁妙妙不由苦笑，这丫是怎么了？好像吃多了辣椒似的，随时要冲着她火。

说完这句话，她就直接跪了下去磕认错：“三皇，婢知错了，您不要再哭了，若是先皇后泉下有知，指不定会如何心疼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