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倩笑了笑，輕親涵的臉。

越容易發現他的改變。這個人愛不愛你，就算一開始沒發現，時間久了，就會越來越明顯。」

「涵，現在不同了。」

「妳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方倩撫摸涵的臉，四相望，涵看她後媽的神糾結，方倩是變相坦白了她的心，只要她繼續愛著涵，過不了多久，國興就會覺到她的冷漠跟不在意。

「妳討厭我了嗎？」

方倩這段情話不是即興，她練習過的，談戀愛也是要足功課的，因為不想喜歡的人對自己失望。涵竊喜，雙手從繼母的脅下抱緊她，下抵在她的肩上。

「所以妳這女人到底是為什麼要嫁給爸爸？」

「不會，只是害怕將來有一天滿足不了妳。」方倩嘆氣。

「早點睡，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好好玩。涵，我們第一次遊，我想留下好的回憶。」

「是嗎？幾個月前，妳罵我罵得很兇，非常討厭我的。」

涵把同一句話回給方倩，抬頭與她對視，方倩看她繼女可憐兮兮的模樣，她拿她沒轍。坐回床上，方倩輕咬涵的耳朵，手摸她的愛撫。

「現在不同了。」

「啊倩，妳現在都沒有跟爸爸愛了吧？」方倩才剛伸手到她的上衣裡，涵就問，此話顯示她的不安全。

「好好好，我的乖女兒，我逗妳的，妳爸爸不像妳這麼好，需求這麼大。」

「只要跟妳在一起，我都覺得好。」涵低頭拉住方倩的手，方倩微笑。

「妳不要說話！」涵狠狠咬住方倩的嘴，方倩無奈。

「但妳演技一，方小，妳就是這樣騙我爸結婚的，不是嗎？」涵調侃，方倩苦笑，真的苦。

涵鬆，瞇瞪方倩。

方倩好一陣沒聽到涵問這個問題，上次她問這個問題淚，跟此時問所的淚已經不一樣了。方倩還沒想清楚要怎麼回答，因為真正的答案，涵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簡直離譜，她不敢說，也就不說了，她吻她。

觸及點，涵臉紅，體顫抖，抓緊方倩的手。

「涵要快點喔，媽媽時間有限。」

「倩，我也害怕，但沒關係，至少我們一起。」

「哈，妳也有害怕的一天啊，方小，當初勾引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涵，有人告訴我，如果妳有絕對不能失去的人事，會害怕是正常的。當時我聽，沒有觸，今晚想來，心有點痛，因為我心裡有那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