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像往常一样吃了晚饭，而后坐在客厅中，各各的事。

沈晚意叠十指，放在膝：你太善良了。存心坏事的人是不会反思的，他们只为一件事殚竭虑，那就是怎么一条路走到黑。

嗯。沈晚意，你在内疚，为了两个曾经欺辱过你的人？

沈晚意伸手在林葭澜的发了两下。林葭澜恍然觉得，她这模样很像是在奖励某听话的小动。

于是林葭澜将碰见林正则父女的事告诉了沈晚意，也将自己的当时威胁的话语一并和盘托。

方才在浴室中起的情并非散得无迹可寻，它们躲藏在隐秘之，立刻就被这个小动作勾得躁动不安了起来。

也不需要有任何隐藏。

林葭澜：

注意到她的目光，沈晚意抿了酒，放下杯：你也要来一杯？

我知了。沈晚意低眸看着林葭澜的神情，语中带笑，是我们阿澜太乖了，觉得自己了坏事。

毕竟那人连自己最狼狈的样都看过。

沈晚意上次叫林葭澜回家，说是有礼给她，可直到风住雨停，直到夜渐凉，沈晚意都没拿什么来。

比如林正则。

林葭澜的视线向另一边偏移：我说的。

嗯沈晚意眉尾轻挑，很快抓住了重，谁是你的金主？

林葭澜低着不发一语。

来。沈晚意对她勾了勾手指。

沈晚意遵循了约定，从来不曾过林葭澜说她不想说的东西。

可她仍然控制不住想在沈晚意的手心里蹭动的望。

林葭澜虽有疑惑，但并未言询问。她知，自己不需要急切地索求什么，因为沈晚意总是会给她想要的。

林葭澜顿了一下，她觉得沈晚意像是在开玩笑，可那玩笑中又似乎透着几分认真。她仔细观察沈晚意的神，却没从那清浅的微笑中找到任何线索。

这是沈晚意当初和她定下的约定，如果不想说，可以直言，但不能欺骗沈晚意。

林葭澜摇摇。她很少喝酒，尝倒是尝过，但无论如何喜不起来。不过沈晚意和她不同，偶然会在晚上喝上两杯。

说是，那就是。林葭澜看着沈晚意的睛，轻声回答她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乖顺。

林葭澜也从没违反过约定。因为除了意，她对沈晚意没有任何隐藏。

沈晚意又笑了一声。

林葭澜蹲下，双手抱膝，以自下而上的角度仰视沈晚意，通过这姿势拉了两人的距离。

沈晚意拿了一沓厚厚的A4纸在看，似乎是什么新剧的剧本。她翻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以剧中人的形象举止无声地开念一遍台词。

她余光瞥见沈晚意站起，从一边的酒柜里取了一瓶酒，拿一只玻璃杯给自己倒上。

很乖。她说。

比如她。

林葭澜一怔，被她语中的意思惊到。她伸手扯了扯沈晚意的衣角：不是！我就是觉得我像是了不好的事

我不是吗？她又问。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沈晚意拿手机看了一，放下酒杯，走向台。

林葭澜皱起眉：不是为了他们。

林葭澜的僵了僵，她回到客厅，放下手中的杯，走到了沈晚意的边。

但沈晚意很快就收回了手，她没看林葭澜，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说这些，是想求帮忙牵线吗？

林葭澜则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沈晚意轻声笑了一下。

见她拒绝，沈晚意也不在意，只低倒着酒，看那红的酒被缓缓倾注在玻璃杯中。

为什么叹气？沈晚意重新问了一遍，而后看似不在意地补充：不想说的话，直接告诉我也可以。

空气凝滞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