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擅长吗？”我反问，“誓约就是抛弃过程、直接得到结果，自然也会失去经历这段过程的时间。它是最公平的，乍一看仿佛是捷径。你想想，正常人本不可能不吃不喝24小时修炼，但是誓约拿走你24小时就能让你获得24小时的力量。所以它还有个前提，就是你必须拥有大的意志力——必须真的能到24小时不吃不喝连续修炼。”

“自愿死亡，自愿死后被役，还是誓约所需要的那一东西，但必须是双向的誓约，也就是说，主仆两个都要死，但是仆人会留存于世。”我回答，又补充了一句，“亡者必须是念能力者，而且资质不能比你差，你觉得你会对谁死心塌地吗？甚至死后也愿意被他继续役？”

还是那句话，别上床，上床会失智。

“……孙孙。”八吕梁低声重复，“可惜我没法有嗣了。”

他想制造一个结界把整个大陆笼罩起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但也不是不可能，想要到就两个字：牺牲。

“还有死者之念。”我说。“把自愿死亡的念能力者留于世，达成的条件极其苛刻，除非条件解除，亡者不回，念能力大幅度增，念力也无穷无尽。”

“什么条件？”八吕梁追问。

“原来如此。”八吕梁若有所思。

大概是因为涯蛙长的好看？

人各有志，不同不可求啊。

有那么一会儿，我们只是站在这一望无际的旷野上风，各人想着各自的事，我不知八吕梁在想什么，只知自己在慨这奇妙的相遇——对八吕梁而言的这一世，还有他为涯蛙的下一世。

“没有，只是好奇。”他回答的很快。

“比如【至死不渝】？”我随调戏。

“但你还有生生世世。”我说，忽然想到了涯蛙，这孩倒霉到走路都会摔跤，奖从来不中，他资质那么差，是不是因为八吕梁付了什么代价？

然后他又说，“那就再加上你们俩的名字，要不然在这个时代就被偷走了。对了，刚刚的谈话别告诉金。”

“不会。”我盯着他的睛，“别告诉我你被人打坏了脑，难想和我告白？”

别问我毕立峰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其实我严重怀疑他当初脑残了，但他的确是自愿的，虽然我当时也不怎么聪明……

“全素，你会想要追求俗世的幸福吗？”

“都行啊，随你。”我说。

但是不等说完，他的声音就渐渐微弱下去。

“没了，”八吕梁摇摇，转向天上看去，太还悬挂在天上，他却说：“来这么久了，金很快就会回来。我们约定一个暗号吧，作为日后你们古墓探险的钥匙，我会尽量留一些好东西给你们。”

“那就用你的全名好了，反正后世人也没人知。”我说，然后看到八吕梁了。

他忽然问。

金·富力士的确不会帮他，因为他把八吕梁当朋友，没法看着他这么惨烈的死去。

“我听说你们家有祖传的念。”他又问。

我知他想问什么。“同血缘的人，孙孙世世代代共同献祭，也能加念的威力。”

我当初为什么会忽然想给涯蛙一个痛快？虽然都是绿的睛，但他与菠菜也不是那么相似，为什么他对我哭我就要把他买回去，也没想过要他唱歌给我听？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八吕梁却忽然笑起来，“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孩们替我付代价吧，我只是随便叹一句，也许人真的会变，我以前可是很定的，虽然母亲一直劝我……”

时候，你就可以修行【誓约】，把生命和潜力一次榨，相当于又一次步了，达成个人实力的最大化，也就是最的状态。”

“那不就成告白了吗？”他失笑。

“你还有什么要问吗？”我主动开。

“誓约……怎么修行？”八吕梁问。

话说我这算不算把家族秘密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