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冷秋也清楚对方的意思，冷冷回。

茶是小二刚刚送上来的，用的茶壶和茶杯也都是新的。这些都是刘伯特意吩咐的，他可不想使用别人房间里的茶，因为那些东西上很可能已经被下了毒。

“刘西来。”忽然，冷秋打断了刘伯的话，这也是他第一次用这方式加与这两人的对话，“你不用跟我一一说你那些推断的细枝末节……”他的语气依旧淡定，睛也还是闭着的，“我可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是我杀死了大胡’这件事。”

“以掌代剑，并非为了遮掩什么。”冷秋。

“你为何要在此时、此地动手？”刘伯又。

冷秋却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地回到了床边，坐下，摆了打坐的姿势。

“该死。”但冷秋那铿锵有力的答复，却让问题本也变得有意义了。

“哦？那是为何？”谢无又问。

“是又如何？”这时，冷秋终于说话了，但他的睛还是闭着，语气也是轻描淡写。

此言一，刘伯和谢无皆是一愣，两人迅速对视了一后，谢无又：“哼……你现在倒是坦然的样，既然如此，你杀人的时候，又为何要以掌代剑……遮遮掩掩？”

“当然，仅凭这，还不足以证明你就是凶手。”下一秒，刘伯顺势接过了话，“真正让我们断定是你的依据在于……我们能够确信，大胡肋下的那个掌印，是由一个用剑之人的手掌打来的。”他微顿半秒，“或许你自己注意不到，但练不同兵、不同武学的人的手，是会有各些微的差别的，比如剑客的虎……”

“看来……是我们多闲事了。”刘伯毕竟老辣，他已察觉到了气氛有变，赶找了个台阶想拉着少爷一块儿下去。

“你装蒜也没用。”谢无不依不饶，继续，“即便你能瞒得过天下人，也瞒不过我……”他顿了顿，“凭你的坐姿、站姿、走姿、还有呼的方式……我就能看你除了剑法之外至少还通两掌法和一法，并且负上乘的内功心法。”

“只因他不死在我的剑下。”这就是冷秋的答案。

而在床上打坐的冷秋，这会儿则是脆连睛都闭上了。

“这么说来……他该死？”刘伯没有问对方杀人的动机，他知那问题是越界的，所以……他问了个听起来有儿像废话的问题。

“大胡是你杀的吧？”就算对方不应声，谢无还是接着刘伯的话，问了想问的问题。

“既然事情是这

“我们有话问你。”这次，先开的是刘伯。

这个答案听起来很像是狡辩，但当这句话从冷秋嘴里说来的时候，谢少爷和刘伯瞬间就确信了……他没有说谎。

“在什么地方动手、什么时候动手，以及……”冷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杀死什么人……”这五个字，俨然就是说给屋里这两人听的，“……都是我的自由。”

“大胡的致命伤、同时也是他上唯一的受击，是打在肋下半分。”谢无接，“在这个镇上，能看那个位置是‘双形命掌’罩门所在的人，不超过二十个；能在实战中一掌便打中那里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你……自是这十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