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盯着那个镜，却见那镜中又有一个自己，满脸认真，眉峰微颦，目光清明。

曲陵南惊奇地瞪大睛，：“师傅，这是你刻上去的么？”

孚琛有些疼，：“那倒没有。只是从无人会拒绝……”

“这镜有古怪。”孚琛淡淡地。

她话音未落，便见镜面一闪，清河的影现，他语气谦卑，声音虚弱，哀哀地：“主人，请莫要离弃清河。”

曲陵南拿了那镜左右端详，皱眉：“是有灵，只是我平素又不打扮，一镜忒也麻烦，喂，你这四个字也不是太难磨掉，我帮你去了，你自去寻旁人，可好？”

“他认我我就得认他？”曲陵南，“有这个说法？”

，却是一没来由的满足。便是拿天底下所有的灵脉灵石，上古神，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宝材宝相易，也是不肯换的。

“啊？”曲陵南完全不能理解这与幸不幸的怎的有了关联，“我说，我可没灵石供你，我

曲陵南抬看他。

“青攰是青攰，清河是清河，”清河固执地，“我与他本不同，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亦如是。”

他二人不知对望了多久，直到忽而啪的一声，一个件自空中掉，直直摔到曲陵南足下。

“它倒是认你为主。”孚琛微微一笑，伸手指，灵力一致，只见紫光微闪，那镜面多了一行字，正是“陵南妙镜”。

“你嘛非跟着我？我又没什么大本事，也不想有什么大息。”曲陵南大声。

孚琛好笑：“你这傻，有灵的宝，不是仙，便是神，难得有甘愿认主的，你竟要往外推？”

“我又不，照镜何用？”曲陵南仍然对这玩意无法心生喜，“秘境中层不穷的幻阵皆为此镜所为，跟这玩意活在一，可是容易人我不分，受害不浅。”

她看了一会才认那是自己。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宛若多年前手持信思念亲爹的娘亲，曲陵南手中一震，铜镜险些落地。

曲陵南弯腰捡起铜镜，直觉那镜只余掌大小，上面纹路，铜镜清晰无比，纤毫毕现，镜中一个韶华正盛的少女目光明亮，满是柔情。

“是。”

“清河不求主人扬名立万，登峰造极，只是千万年岁月何其寂寞，能与主人相伴，得之何幸？”

“不，是我除了遮蔽之上的障法罢了，”孚琛笑，“这镜甚是有趣，它了这四个字上去，却又偏生要遮遮掩掩。倒像害臊一般，莫非此亦有灵？”

曲陵南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八卦铜镜，她忽而想起来，这个东西，是那名叫“清河”的灵原本的形态。

孚琛这一刻也在凝望着她，他的里这一刻只有她，曲陵南能确定这，她晓得，师傅亦如她这般，有说不的纷繁心绪，如麻，却甜如。

“纹路因时而变，自我幻化无穷的阵法。”孚琛指着它，“这也是秘境中的宝？”

曲陵南长这么大，何尝有人对她如此低三下四过？她登时有些不耐，又有些难堪，着急地：“我与你并无责任，何来离弃一说？你自去过你的逍遥日不好？你瞧那个青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