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攰瞥了她一，淡淡地：“随你。”

“这不是幻境。”

攰冷笑：“想得，此间有封境秘法，岂是想便？”

“投胎转世？若只投胎转世，老顷刻便能灭了你！”青攰脸上掠过一丝恨意，转：“且随我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

“那是因你是你，蠢！”青攰转骂，“你以为等闲人能摸得到这灵脉？灵脉之上，皆是阵法，又有当日化神期修士以大神通力加持的禁制，若不是你，便是元婴大能，行挖凿亦会被禁制所伤。过了千年，你怎的蠢成这副模样，真是气死本尊了。”

曲陵南想了想：“那我不挖灵石了。”

他动阿福朝前走去，曲陵南跟随其后，却见前忽而现一片翠绿竹林，穿过竹林，一排屋赫然现。那屋与之前她三生三世阵第一关见到的房屋一模一样，五间开外，三之，白墙黑瓦，肃穆简朴。

曲陵南疑惑了片刻，追上问：“你总说过了千年我如何如何，你到底啥意思？难不成你也似那个镜里的清河一般，以为我是旁人么？”

“它怕啊，”青攰漫不经心，“人心不足，贪婪无边界。你今日挖一块，明日必然思忖怎生再多挖些，后日必会炼制法等专为挖灵矿而来。你手有钱，必定要挥霍显摆，惹人注目，不多久，整个玄武修□都定会晓得此秘境有大片灵矿，无数珍宝。利熏心之下，众修士定然要想方设法到这来，挖矿宰兽，盗宝移泉，尽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等事，不百年，哪还有它悠闲吃草的地方？怕是连它自己都得成为旁人的炼宝材。”

阿福兴地咩了一声。

“阿福，别担心啊，”曲陵南，“我本就少钱，师傅给的都不完，不会动你们这的东西。”

她话音刚落，却听见阿福惶恐地咩了一声。

“不动？”青攰冷哼，“那不过是你尚未见到令你动心的玩意罢了。作甚说得好听，过了千年，你仍与当初一般造作虚伪。”

青攰冷冷说了一声后，便下阿福的背，率先走。曲陵南不作他想，跟着到里面，发觉里陈设却与先幻境中所见大相径，桌椅板凳一应无，那些珍贵到无可比拟的宝俱都不见，只有院一株同样茂盛的丹

“你那么多灵石，挖几块怎么啦？”

“老也乐意你不是旁人，这样老就能立即宰了你！”青攰怒，“你若不是那个人，怎会连破三生三世阵？怎会泾川秘境而毫发无损？怎能在秘境与本尊动手竟得动三味真火？你若不是那个人，灵脉禁制怎会为你打开？此间万，连阿福在内，怎会对你心存眷顾？”

曲陵南被他连珠炮轰得莫名其妙，她定了定：“你说了这么多，还未说那个人到底是谁？难不成我是他投胎转世？”

“它嘛？”曲陵南问。

阿福可怜地瞥了她一，又咩了一声。

“我怎的就能来？”

“阿福活了成千上万年，这等事不知看过多少，人心难足，壑难填，成仙成不过一两面，端看谁更不要脸罢了。”

曲陵南愣愣地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