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言闻言也不气恼，喝了一汤才说：“你可知组织是凭什么确定孟安南没有嫌疑的？有一件事你可能还有印象，开之后华东中共地下党组织发生了一次中等规模的动，有一个从抗战时期就打我方内的日本特务被擒获。这名特务在当时已经是华东地下党特情办事的长，其位置和作用至关重要，由他发展下去的特工也不在少数，这个人的被捕让组织清理掉一大批敌特分，挽回了大的损失，其严重惊动了党中央，为此还特意发电问。”

笠一死，曾经的嫡系一派必然受到波及，这也是南京的那几人早早就把林楠笙打发去上海的原因，不发生什么，只要人不在南京就不会被打的措手不及，而笠的势力同样在林楠笙手里，足够他作任何应对。

“看来我有必要直接跟上海地下党的人谈谈了。”林楠笙的话让顾慎言惊觉问题的严重，他想他们这几个月的甄别，可能真的从本上就有问题。

“……确实已经击毙，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行过对话，他也承认他确实是日本阿家族安在我党的间谍，并且还代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将我方的情报集中向日本传递过。只不过他这些合都是为了让我方抓捕的同志们放松警惕，在说完几句话后他就突然发难，在二次拘捕的过程中，被一名小战士的弹击毙。”整个过程顾慎言并未亲经历，是老纪转述给他的。

“是的，我确定。”林楠笙吃完最后一粥，用餐巾抿净嘴，先一步离席，他要尽快联系延安，取得上级组织的调查授权。

沈醉份就比较了，他是笠的义，而且他不是个定地党派人事，他和笠一样效忠的只是个人，曾经的笠只效忠蒋介石，那么沈醉就只效忠笠，笠脱离了蒋家王朝，沈醉自然也不会再为他们卖命。假设笠如果真的死了，哪怕蒋介石不动他，他也会自请放逐，然后逐渐远离国民党心。

老纪在收到延安的电报后，就照接暗号联系了顾慎言。

顾慎言知林楠笙在怪气，但也顺着说下去，“没错，他在门收集情报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线索，回来后他一直陆陆续续的寻找证据，最终替我党除了这颗钉。事关这个特务后来归顺了国民党云南站，为他们提供了很多重要情报。这一招不可谓不重要，所以组织最后决定相信他。”

党中央的回信和沈醉的密电几乎同时到达，鬼人这条线在延安的分量很重，所以他的请求上级自然很慎重的批复了。至于云南那边的问题，林楠笙想确定那个投靠他们的日谍到底是什么人，这又是从哪冒来这么一个内。

所以不用什么办法他都不可能避免受到波及，这其中还夹杂着来自其他派别的清算，就算人凤郑介民不排挤他，蒋介石也会动手。不过既然笠还活着，沈醉就还会跟着他，林楠笙索让人凤把沈醉发到了云南，替他去完成任务。

不过林楠笙清楚，即便组织现在不理朱怡贞，也绝不会再信任她，一旦被上级定成分不明，等待她的就会是逐渐被组织边缘化，直至彻底舍弃。林楠笙还记得，那年朱怡贞一个着金汤匙生的大家千金，是如何投于血的革命路中，那贯穿膛的一枪也没能浇灭她对共产革命的决心。

林楠笙大概明白党内的想法了，一个一举抓获了敌特心人，并重创敌军情报组织的党积极分，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这是延安的电报，估计现在上海站地下党也收到了同样的文件。”林楠笙把手里的电文递给顾慎言，“这是云南站那边给我的反馈，他们表示，他们从来没有过一个叫王福顺的日谍投靠他们……你们在抓捕日谍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将其击毙了？”林楠笙看着沈醉发来的电文，沉思良久问。

在等待延安回复的空档，林楠笙联系上了保密局云南站的站长，也就是被他特意发过去的沈醉。

至于为什么即使确定了孟安南的份，却也没有对嫌疑增大的朱怡贞冒然采取行动，一方面是老纪受到老顾的影响，对这条情报的怀疑态度更甚，轻易不肯下判决。再一个原因就是朱怡贞那个资本家父亲，林楠笙隐约记得递上来的情报中，就有说中共正在积极争取国资本家朱孝先投靠阵营。

“楠笙，你真的认为内就是孟安南？”左秋明一直静静地听着林顾两人锋，听到这里忍不住问。

此前对于沈记杂货铺这个站的监控并不是上海站的，同系不能互相甄别，所以都是就近与其他大站互相监督。他虽然亲

“本来上海地下党的决定跟我是没关系的，我也不受你们领导，只负责提供情报。如果只是甄别朱怡贞的成分问题我也懒得，但是放过孟安南就等于在我党埋藏了一个定时炸弹，不除不行。”林楠笙端着银丝嵌玉的粥碗慢条斯理的吃着，“我会向上级请示，允许我参与两人的甄别工作。”

林楠笙听到第一句就知顾慎言想说什么了，他轻挑眉梢似笑非笑，“这个日特就是被孟安南揪来的？”

林楠笙拿着两份电文来到二楼的小厅，一般晚饭过后，他们三人习惯在这里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