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叶鸣舟说着，朝她伸手，她将刀给了他，他动作到底比她利落一，很快就切好了平平整整的三角形糕，他将这一块递给了她。

“那我吃了啊。”柳舒茵说着，伸手拿了过来。

“嗯？”柳舒茵看他，“怎么了？”

叶鸣舟不喜吃甜，不过今天是个特殊日，他也给自己切了一块。

叶鸣舟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好看。”

“……喜！”柳舒茵大声地说，她勾起嘴笑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耳，的睛望着叶鸣舟，“我想现在可以吗？”

“吃不习惯。”叶鸣舟说。

“看见你有耳就买了。”叶鸣舟说，“喜吗？”

“可以。”

“真的吗？”柳舒茵脸庞上的薄红颜了几分。

她将另一只耳朵也上了那枚耳钉，伸手捋了捋发，两只手将已经到腰上的长发撩握住，了完整的耳朵，“这样好看吗？”她双还红着，底着波一样的光芒，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期待地望住了叶鸣舟，她的脸颊有些泛红，那是少女的羞。

柳舒茵胃大，这一个大糕，基本都落了她的肚，叶鸣舟面前的一碟糕只是动了一小角。

柳舒茵自然也看见了蜡烛，她是知这个步骤的，不过她不在意，叶鸣舟没拿刀，她伸手拿了过来，笨手笨脚地切了一坨，本来是想先给叶鸣舟的，但看这个形状，默默地放到了一旁，重新给叶鸣舟切。

柳舒茵笑得睛都弯了起来，“嗯，我信你。”

“要上学吗？”他问。

“真的。”叶鸣舟认真地说。

盒的质很好，形状也很像她在电视里看到的首饰盒，她伸手打开，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盒里躺着的一对耳钉晶莹剔透，是一只蹲坐着的猫咪形状，很小巧，全镂空，猫镶嵌了两颗很细小的黑钻。

叶鸣舟伸手拿过旁边袋，伸手倒了来，正要去拿刀的时候，他看见了散落了一桌的七彩蜡烛，他僵住了，他模糊地想起，过生日还要蜡烛，他们少了一个步骤。

叶鸣舟看着她，伸手了她的鼻尖，“油。”他说，他退了回去，将面前的糕往她那里推，“你吃吧。”

“你不吃？”

“你不吃吗？”柳舒茵刮走了糕盒里最后一的油，睛朝叶鸣舟那里看。

“…………”柳舒茵放下了叉，目光落到了被她横扫一空的糕盒，“你说什么？”

“柳舒茵。”叶鸣舟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她松了手

叶鸣舟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说:“吃糕吧。”

“………我不能上，我没有本，没有份证，也不是本地人。”柳舒茵小声地说。

“你想上学，可以上学。”叶鸣舟说。

柳舒茵拿了一枚耳钉，摸索着往耳朵上，“我的耳是我悄悄用针烧红了戳来的，被我妈妈知后被打了一顿，说我小小年纪就学坏，”她顿了顿，将耳钉戳了去，睛眯了起来，“真好，现在还能用。”

柳舒茵的手指猛

柳舒茵接了过来，拿着叉吃了一，“唔”了一声，夸赞:“好吃！”

“这些，我都给你。”叶鸣舟看着她，声音低沉地说:“只要你想上，我能让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