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汪……”大狗叫了一声

柳舒茵了门，去四楼穿了鞋，将那些掉在地上脏得不能再脏的衣服捡起来，到楼下扔到了不远的垃圾桶里。

这心情，也真是奇怪的啊，她默默地嘲笑着自己，打开门走了去。

她不想离开，一都不想，她还想和闷葫芦一起住，看闷葫芦打拳饭，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跟大狗王争一起，她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习惯了闷葫芦、大狗还有王争对她的好，习惯的这些东西，想忘掉，该有多难，她不清楚，也不想去想，她现在能的，就是离开。

“！你都了什么啊！”王争气不打一来，他一回来就惊呆了，满院的狼藉，而大狗原本柔顺净的发也结满了泥土和草叶，正焉焉地趴在地上，好像知自己错了一般将脑袋缩在两个大爪下面。

“汪？汪汪汪！”大狗叫声激烈起来了，它伸起了柳舒茵的脸，得她一脸，她想笑，鼻一酸，却哭了来，“我会想你们的。”她认真地说完，放开大狗的脑袋，也不回地离开了院。

背后是大狗狂吠不止的叫声，柳舒茵哭得打起了嗝，她抹着脸上的泪，抹完却还有源源不断的泪珠涌来。

*

“汪！”大狗应了一声，似乎还觉得不够，还了脑袋，不过很快，它疑惑地看着柳舒茵，小声地“汪”了一声。

柳舒茵大概知他在说什么，她蹲下来，抱住大狗的脑袋，猫久了，回人后也不免带上了猫咪的习惯，她蹭了蹭大狗的脸，小声说:“我要回家啦，所以不能陪你和闷葫芦了，哥，谢谢你啦。”

王争起伏着，地了一气，得忍住，忍住，狗一向懂事乖巧，现在这般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原因的！他收拾了心情，在大狗边蹲下，温声细语:“咋啦二狗？家里小偷啦？”

她走到王争院门，天气了，大狗躺在通向院的那个走廊里乘凉，许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他叫了几声，跑到了围墙下，不声了。

“汪！”大狗叫了一声，摇了摇尾，黑的眸看着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一般，它摇尾的速度慢了下来，表情有些呆怔。

有些不愿意去猫了，有闷葫芦这样一个主人，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再有主人，都不会有他那么好了，她不愿意他再养猫，也不愿意自己再去找什么主人了。

柳舒茵踩着那叠砖扒到了围墙上，看着冲她摇尾的大狗笑，“哥。”

闷葫芦那一衣柜的黑T恤，少了这样一两件，不会发现的，她也就没什么顾忌。

她看了，今天是星期六，上次没注意，被王争逮了个正着，这次不会了，星期六他是上班的，不会再遇上他了。

柳舒茵呼一气，借助了得偿所愿卡，轻松地到了围墙里。

“我来拿手机。”柳舒茵对大狗说，走到之前放东西的瓦堆旁，将手机和那个晶夹拿了来，“哥啊，我要走啦。”她故作轻松地对大狗说，伸手捋了一下发，将那个晶夹到了上，“好看吗？”

闷葫芦，你的喜，不会再回来了。

那天的上午，很多行人都能看见一个在街边路灯下想压抑着哭声却还是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