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从外院回清凉斋的时候，叶央最先看家呢，却是晴芷。

院中下人陆续醒了，见了一袭夜行衣的大小，虽然稀奇但见怪不怪，早早摆了一桌的饭，引她坐下，又有人张罗着烧给叶央沐浴。

“……用就好。”晴芷的脸很难看，僵地笑了笑，“吃过饭就快去休息罢，阿央，我还会调些安神的熏香，让你睡个好觉。”

“朝中有事。”叶央起初不打算透太多，可发现晴芷不兴地撅起嘴，又多说了几句，“那个文大人，还有尚书被人杀了，我帮圣上查案，这几日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可能过会儿还要去大理寺审问犯人。你在等我，等多久了？”

“有血的味。”晴芷本来坐得不远，闻言凑得更近了，仔细嗅了嗅，却不是在嫌弃她的味，“……香呢？香的味没了。”

定国公府里有一棵金桂，此时期渐过，空气中馥郁的香转为浅淡，晴芷收集了一些枯的，又加了不少旁

在日初升之前，这座城池已经渐渐醒来，叶央忙完了事情，她的一天才算结束，骑经过坊间，快到家门的时候，扭对后的下：“你们在外院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问丫鬟。”

她肩罩着一件绯披风，裹住瘦小的，发松松地挽了个偏髻，拢着手站在叶央回房必经的路上，脚下碾着一颗石，低着，没有发现路尽多了个人。

那香的馒米粥，手中的缰绳拽得更。

黄骠咴咴地叫着，估计是在嘲笑她。

“下次莫要我，觉得闷了，就打发丫鬟来清凉斋问问，若我在，你才过来。不在的话，找陈娘云枝她们打叶牌，些旁的解闷。”比起整日黏着一个人，叶央更希望她有自己的事情。

“别离我太近，脏。”叶央指了指上的草屑泥土。盯了大半夜的军监工坊，那味她自己都受不了。

叶央连连，恨不得上转移话题，心里一直觉得，这杀伐血腥之事离堂妹越远越好，“也别睡的太沉，我下午可能还要去一趟大理寺。”

她夸了几句，突然想起昨夜毕竟是杀了个偷运大祁军资的家伙，怕惊着旁人，又躲了躲。

府中后厨的方向升起炊烟，看来是下人在准备早饭。叶央从前在家住着时，这个时辰正是她起来练功夫的儿，所以很清楚，同时还知，云枝已经起了，这会儿估计走在青石铺的小路上，要去给她端来早饭。

晴芷扯着她的手臂往屋里走，随：“也没太久。”她的手指冰凉，披风似乎浸透了汽，地垂着，因为行走下摆微微晃动。

“你回来了！”等到叶央渐渐走过来，晴芷才把注意力从小石上挪开，抬惊喜地望了过来，“怎么彻夜未归？”

叶央一愣，才想起她说的是什么，“那香我一直带着的，昨夜借给了一个盯梢的小兄弟，没丢，等他忙完了我就去要回来。旁的不说，你那香还用。”

山药糕，紫米粥，煎得香酥可的小饼，因为叶央吃饭的时辰实在太早，云枝只把厨房先好的，有一样算一样都拿过来。有句话叫军令不等人，作为下达军令的那个，叶央早就习惯了争分夺秒，吃饭的速度快得像在军营里，好像慢上半分，敌军就攻过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