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她挑眉。

傍晚时分，南天远从教师办公室回来，人都走光了。只有舟若行桌上还放着书包和换下来的运动服。他往桌下看，钉鞋和足球都不见了，想必是在楼下踢球。

舟若行坐起，把试卷胡收书桌，愤恨看着占据了半面书桌的课本，抓起来想狠狠敲打气，举到半空中，手臂颓然松下，抱着课本又一次趴在桌上。

想骂人，心气不顺。她把所有抱怨不满，师无门的怪罪都发到了绿茵场上。

下就是刚在演算的卷纸，白纸黑字上，是嫣红的。少女岔开玉，踩在他下，问他，南天远，你昨天够了么？

传球过人，合，假动作，门！再来，舟若行疯了一样，打满全场。分组训练赛，郭教练要求每个人有的放矢，要保留力，尽量不受伤，舟若行罕见地不听话，横冲直撞，球踢得有脏。

从未如此安心，他展开练习册，边等她边题，不知不觉，窗外天黑了。

玄斐然嚼着香糖，在她面前晃晃手，若若，想什么呢！

舟若行如戏中人，又是局外人，冷旁观一切，却也人在山中不知路。

学，你来真的？小学妹在草上，爬起来，开大脚把球传给队友。舟若行喊少废话，飞奔过去卡位，对抗。

苦是苦了，可一辈也就这么一次，熬过去就好了。除了不过南天远，你成绩比谁都好，担心什么。她用手肘怼怼她，玩味低声，某些方面，你也得过他。昨天怎么样？

心底长嚎一声，重重砸在桌上，她额抵着一沓化学试卷，双无神。

樱甜香飘近，畅的笔尖顿滞，他笑，抬眸。

组织晨读，依旧是参差不齐的中式英语背景声。班主任的黑圈比她还厚，嘴一张一阖在前面不厌其烦耳提面命快考了收收心，人生中最关键的一年。数学老师还是留了永远写不完的作业，玄斐然还是和穆隽眉来去却打死不说。岑衿翻小镜细心梳了梳空气刘海，抱着练习册来找南天远问题。

刚在更衣室简单冲了汗，舟若行散了漉漉的长发，穿着球衣走来。看到南天远，她了脸，缓缓走向座位。哪里的不对么，时空混的扳机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细节。

不想过三。睛一眨不眨，彻底摆烂，放弃思考。

周一也没有晚自习，放学前，班主任又跟不要钱似的刷刷刷往后传发卷纸，一科接一科，教室里糟糟，纸片白，雪一样在书桌间飘洒。

她在他面前站定，忽然俯去吻她。动作不得要领，牙齿撞破了他的，血腥弥漫在两人齿间。她急切闯，牙齿相碰，南天远拉开她。很想贴问一句昨晚还好么，她却已经脱了球衣短，坐在他书桌上。

回到教室时，灯还亮着。

听听，这是人话么！十七岁的年龄，最是想玩！人间快乐事那么多，为何总要一扎书堆里。放了学，舟若行从脚下勾起足球第一个冲去。

谁说一辈就一次斐然，我不想再考了。这变态日谁过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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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别疯玩，回来就一模，是骡是拉来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