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会把自己拧得像麻。”他翻了个白，“你这是练功么？我看着像杂耍。”

她说完，又好奇地看看秦涧：“咦？你不是也习武么？不是也每天练功么？我这也是一样呀”

“买回来？好贵的”她一脸“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表情看他。

程菱薇忍不住笑起来：“你要是闲的没事儿，可以和我一起去逛啊。”

“你去，我想睡一会儿。”她说着，脸埋在枕里，没抬。

程菱薇扑哧笑起来，她慢慢抬起腰，把压在下的手臂来，再将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的拉直，这才逐步放松了。

“嗯，要钱包么？”

“这是天赋。就算云家掌门云舫之来学杰克逊，也学不了我这么像。知这是为什么？”

秦涧吃惊地看着她，这是他一次见到程菱薇对自己这么无礼。

“为什么？”

一般情况下，程菱薇仍旧是老样，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秦涧总觉得她像只蜗，睡着的时候，全蜷缩在厚厚的被窝里，十几个钟一动不动；锻炼时，又能把躯四肢掰扭成各各样奇奇怪怪的形状——程菱薇谓之“自创瑜伽术”。她那一动作的时候，秦涧严重怀疑她的骨全消失了。

秦涧想了想，还是摇摇：“算了。”

“柏奚没有自己，柏奚是别人，只是别人留在别的一衣冠。柏奚是个影，印下什么就是什么，学什么都很像，因为它是空无，它的里面，空空如也，它是为了主人而活，如果主人不需要了，那她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疼痛，受伤，就是它还在被使用的证明。所以，我可以是另一个慕凤臣，可以是另一个路人甲，也可以是另一个迈克尔？杰克逊。”

“这样，能够锻炼到日常行为里活动不了的分。”程菱薇给他解释，“我在医院躺得太久了，上很多地方都变了，必须这样锻炼才能让它们恢复活力。”

“要保镖么？”

“今天我要门去逛逛。”她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太多好啊”

她说完，并不看秦涧，只走到显示前，住暂停键。

一开始程菱薇不敢门太久，多在外逛游两个钟就回来，日复一日，她的逐渐壮起来，能够走更多的路了，于是门的时间也变久了。

“因为，我是个柏奚。”

“不用了。”

她不经常购，大分时间都是空手而归，但是会和秦涧说，她今天又看见了一个“好漂亮的包包，粉的”，或者“一把放在客厅再合适不过的椅，纯白的，太空线型”，要么就是一个“特别可的蓝布偶，比里那只漂亮百倍”。她这么说的时候，秦涧就会问她，为什么不买回来。

秦涧摸钱

镜定格在着墨镜，穿着红长的MJ的脸上，光影映在程菱薇的瞳孔里，显得空。

秦涧每天都得费数个钟习武，当然他是在自己专门的房间里行这一切。

她始终盯着显示，盯着杰克逊被墨镜遮住的看不表情的脸，直到肌酸痛，良久，她忽然伸手关掉视频，走到床边，“扑通”倒下来。

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秦涧关上了房门，转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