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些不可名状存在的呓语。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还这么解释。

陆绊看了一豹豹。

“嗯？好像是耶......咦，怎么被录下来了？”

“阿嚏——”

新闻里说了一大通，陆绊听着那播放来的信号，总觉有儿耳熟。

“说真的，要不要成为我的眷族，虽然名不太好听，但至少也是个旧日支者级别的存在，很好玩的哦。”

这语气，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的玩被邻居家的恶犬咬住，生怕被利齿撕碎一般。

在宇宙中其实充斥着大量的信号，有的信号来自远古，亿万年前，有的只是杂音，还有的则是恒星诞生和死亡的瞬间迸发的啼哭，这些信号大多杂无章，有规律的信号极少。

这是很早之前发的，之所以现在提到，是因为探测似乎接收到了一些有规律的信号。

她凑近电视机，仔细聆听。

这就像，一游戏里的人，虽然依旧只能被束缚在屏幕里，可思想已经来到了屏幕之外，与玩家们坐在了一起。

陆绊答。

“虽然你承受污染的能力远超我之前见过的其他人，但这也不是没有极限的，你如果不能成为我们这样的存在，那么那些存在势必会压倒你。”

“人类的还真是不便利，怎么还会打嚏。”

“这个先不说，你又准备再让他们去新的异域？”

豹豹仿佛有些担心地说。

她忽然现在陆绊旁边的沙发上，上还穿着略显大号的T恤和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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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路过那边，自言自语了两句，没对你们的那个探测什么事情哦。”

“有耳熟啊。”

虽然这些来自异域的知识令他的逐渐异化，但陆绊的神却越来越健壮，很多时候，他都可以俯瞰整个异域，悉一切隐秘。

豹豹用手戳了戳陆绊的手，看着那肌就像泥一样凹陷下去。

提到有规律的信号，就能想象这可能是一个文明发的通讯，就像人类，迄今为止也朝着宇宙发了许多有规律的信号，倘若未来某一天，有地外生命接收到这些信号，可能也会把金坷垃之歌当是某个地外文明的最后信息。

“是的。”

*

陆绊不禁怀疑，豹豹可能会给这探测加一些别的东西，然后让人类发现地外生命，引发一阵疯狂拜的浪。

他又看到第二条新闻。

或者......

“不用了。”

陆绊暂时还没有当玩的打算。

他指了指电视机屏幕。

而且，他也有一觉。

豹豹摆了摆手。

豹豹打了个嚏，了自己的鼻。

大致是有关之前发的宇宙探测的报，那个探测飞向地外，寻找可能存在的地外生命。

“我对这事情不兴趣啦。”

“这是你的声音？”

“真的没有吗......”

陆绊觉得这读心的实在有些离谱。

或许等到知识达到极限，陆绊也能超越人类的极限，惠临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