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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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完结，今晚发。

所以这一切，只能有天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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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图案好像是一只鸟，周缠绕着烟雾似的火焰。

“你说呢？”

有尖的吗，我客串了。

一滴两滴温也落下，去的很顺利，也将清浅的纹打。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明，他俯瞰大地的时候大概会被这一对逗笑。

可门一响，她还是乖乖躺回去，并且趁着他还没门的这几秒仔细回忆之前的姿势，生怕观察力卓越的男人看破绽。

“这是什么？”

“漾漾。”他举着戒指到她面前。

两人的模样和心思几乎完全复刻，但可惜，那是程焕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不会告诉叶微漾。而今天的事叶微漾也不会告诉程焕，因为她同样不想毁了惊喜，和值得铭记一生的一天。

叶微漾突然觉得他很可，可又可怜。于是伸手，让他为自己上这枚独特的戒指。

细腻的就这么落到女人无名指上，她觉得差不多该醒来了，便睁开，和那双已经通红的睛对视上。

“我没过谁，也没有被谁过，之前的二十年我都在恨别人。很抱歉，我该早发现对你一见钟情这件事。”

“咔哒。”

“朱雀。”

终于程焕推开屋门，清冷也随之而至。叶微漾的动了动，酸涩悄然漫开。她藏在被里的手被他轻轻拿来，小心翼翼托起来。

不会那么开心了。

叶微漾躺他怀里，厚实的膛很有量。只可惜心卖了他的慌张，杂得像他第一次见她一样。

面前红着眶的男人，他半跪在地上，拿着戒指的双手在颤抖，双微微抿着，瘦削的下颌缘早就没那么凌厉。

白阿飘就是我，因为下一本是狼王。

当初叶微漾折返的那天，程焕也是这样慌张地将所有痕迹抹去，对着后视镜左看右看，战战兢兢地等着和她面对面的那一刻。

男人说完，直愣愣地望着她，店家让他说得那句“嫁给我”也因为太张忘了说。他其实应该和叶微漾差不多同时回来，但是这一路上将这些话练习了太多次，以至于路都走错了。

程焕不放心地又问：“跟我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茫然过，像迷路的幼犬。

“我去订这个戒指的时候，卖家告诉我这是有灵X的戒指，是唯一是忠诚甚至偏执，可以发疯但不能背叛，如果背叛会有灾难降临。不过我不用担心，对我来说，只有你离开我才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