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不止赤炎一个国家，狨狄既然频频扰，拿她们开刀震慑难不可以么。”莫黎看着这些火药，除去放烟火之外的用途。

景言六年，骠骑大将军顾长崖奉命征北，击溃狨狄各，这是第一次赤炎王朝数目最大的一次屠

在古代，不用脑想她都知哪些人对于火药的抵抗为零了。

“那就真的是太好了。”寒笙听见她的称呼，面容微微的有些动容，“那么多年来，你有怪过我么。”

“等你找到能够相信的人来接受这堆烂摊，知你是皇女的时候，我很惊讶，后来你成了王爷，再后来，你成了女皇。”

景言五年，边关象又起。

“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只是想要和我家亲的寻个山清秀的地方生活。当然了，等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停留下来之后，迎你带着你家的一块来客。”江清宵看着她，忽然笑了声，抬手握拳轻轻的锤在她的心上。

“她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没有父亲的日，何必再留下来，让她再一次承受亲人离开的痛苦。”寒笙去嘴角的血渍，摇了摇。

当晚寒笙和紫衣都没有停留，说完话就离开了。

她勾一笑，放肆骄傲的看着寒笙。

“……这次之后我想要离开京城。”江清宵看着她，沉默了很久说。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她们。”紫衣有些心疼的扶住她，能够让他昏睡那么多年，几乎是个活死人的毒哪里那么好解。

如今的寒笙醒来后的日，也不过就数年的时光。他本来就没有打算来看莫黎，只是因为紫衣一直说他会遗憾的，这才有了今晚的见面。

两人离开了皇。

“我对长言之心，天地可鉴。此生此世，唯他一人。我同母亲是不一样的，难君父不同意么。”莫黎牵起他的手，定的让人不容反驳的说。

……

“而且还有那么可的孙和孙女，你娶了一个不错的夫郎，希望你不会辜负他。”寒笙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

甚至是火药。

其实对于外的这些外族，能够安分五年，已经让莫黎很乎意料了。这几年她一直都在恢复着国力，许多能够被制造和改良的东西都被她制作了来。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说。”莫黎挑眉并不觉得惊讶，在她看来江清宵会留下来才是不对劲。

“我有说过我要留下来么，我和紫衣说好了要到去走走。”寒笙洒脱的看着她，“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想法。”

“小的时候有想过，可是师父和我说过君父之后，就没有了。我相信君父一定也想留在我边，只是……以后君父若是想回来看看，随时都可以回来。”

“你真的要把这些东西运用在战争上面。”江清宵看着她，同为现代而来的人，对于火药的危害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的顾长言就知她已经考虑好这件事情了，对于寒笙的现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

“今天见到你，我就已经很兴了。”

而莫黎不知的是寒笙离开她们的视线之后，整个人都站不住靠在了紫衣的怀里。嘴角渗的鲜血。

“和长言还有两个小家伙，都很迎。”莫黎伸手将儿抱起来，笑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