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成的，当然甜了。”白云亲了亲翰哥儿嘟嘟的面颊，便让翰哥儿随着苏去玩耍了。

白云一笑，晴歌也傻呵呵地笑着：“好看，好吃！我还要。”

白云就继续给她涂指甲，她也继续把每一染好的指甲都净，最后，实在是觉得不够吃了，脆端了桌上的小碟，将一整碟浆仰了下去。

“可不是，上一回就伤了王妃和小七，差闹人命！”真娘气愤。

章乃不耐烦：“你个老姑娘了，不安心在家寻个人家嫁了，跟我这儿胡搅蛮缠什么？”

“或许她现在才是最幸福的。”白云讷讷。

“我看你是诚心的……”

看见晴歌走来，丫鬟们全都从杌上站了起来，真娘呵斥：“永娘，你怎么把她给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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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拿了笔，蘸了浆，对晴歌伸手：“过来，我来帮你涂指甲。”

章乃京生意的决定，章瑞梅和章江氏夫妇俩阻拦不得，皆因这些年，章乃在生意上很是有一，翅膀已经了。章乃此次京，只带了紫藤和雨墨二人，紫藤的儿随行，其他几房小妾全都留了下来。

翰哥儿走了，又嚷嚷着要来染指甲的竟是晴歌。她穿了大红的衣裳，上大绿的裙，发上堆满钗钿，打扮得十分怪异，可是上她怪异的笑容，又让那一行显得和谐与搭调。

晴歌听话地跟着永娘走，竟还依依不舍地回向白云挥手。那一脸灿然的笑容和儿一样，令白云好不唏嘘。

白云哭笑不得，命丫鬟：“你们多些浆送到乐淑园去吧，当果喝也是不错的。”复又命永娘将晴歌带回乐淑园去。

白云握住她的手，细心地涂着她的甲面，那浆是用草的成的，清香缕缕，晴歌涂完一只指甲，便放到嘴里去。白云见她偌大个人，因为疯傻，心智竟如孩童一般，翰哥儿下的举动，她竟也了，不由觉得好笑，“噗”笑了起来。

府里正忙着帮章乃京打包行李的时候，章思颖来纠缠他：“哥，你京能带阿思一起去不？”

永娘跟在晴歌后，怎么也拉不住她，只能无力地看着晴歌傻傻地笑着，闯了安品园。

翰哥儿将甲面涂了红的指甲放到嘴里去起来，：“娘亲，好甜！”

喝光了，还砸吧着嘴，：“好吃，我还要。”

“王妃……”真娘不解。

白云却依旧云淡风轻：“现在大家都平安无事也就不追究了，以后还是需要谨慎。”

白云朝她笑笑，便招呼晴歌过去。晴歌嬉笑着走过去，跪到白云跟前，将一只手伸给了白云。

章

永娘磕了，了声“是”，便从地上起，要拉晴歌走，晴歌哪里肯走，看着丫鬟们手上绿绿的指甲，早已心怒放，嚷：“我也要，好看！”

红男绿女，娘亲涂了绿的指甲，翰哥儿就涂一个红的，喏，瞧瞧，翰哥儿的指甲多好看呀！”

白云打断了真娘的话，看着永娘：“起来吧，晴姨娘现在丧失了理智，不让她乐淑园，是怕她伤到其他人。”

永娘战抖抖地跪在地上，伏得很低，畏畏缩缩：“晴姨娘蛮力大，婢拉不住她。”

真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