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医娘已死，她如何替你作证？”张易辰蹲下，勾住晴歌的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瑶卿回过，看着可怜凄惨的晴歌，心痛无比，他痛苦地犹豫了一下，仍旧握住晴歌的双肩，：“晴歌，你不要伤心，我带你走便是，什么荣华富贵，什么皇王爷，我都不要了，我们一起远走飞……”

白云：“十三弟，你还在犹豫什么呢？王爷他愿意成全你和晴歌呀，只要你肯放弃肃王爷的份，便可与晴姨娘远走飞了，十三弟，你不是一向都很晴歌的吗？怎么，难你舍不得王爷的份？舍不得皇的荣华富贵？”

晴歌把手指向白云，语气激烈：“我怀过的，怀过的，瑶卿可以替我作证，我真的怀过的，真的，还有宁医娘也可以作证！”

“宁医娘死了？她怎么可以死呢？她必须替我作证的，我会怀，我能怀，我怀过的！”

瑶卿只觉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人无情扯下，他僵在地上无法动惮。

张易辰侧眸温柔地看了妻一，再把目光落向地上狼狈不堪的二人，直了腰杆：“十三弟，你我兄弟一场，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追究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既然晴歌，我成全你，你们两个走吧！”

晴歌扭过去，看着瑶卿，郁结问：“瑶卿，是你害死宁医娘的吗？你为什么要害死她？她如果还活着就能替我证明我会怀的！”

瑶卿激灵灵一凛，从来没有人将这样一个选择放在他的面前：情和尊贵。他要选择哪一个？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是那么晴歌，可是这时这刻他发现自己犹豫了。

张易辰指着晴歌后的瑶卿，冷冷：“你问他！”

“晴歌压儿就不会怀，你却买通温太医帮着她欺骗本王，陷害阿，瑶卿，你为了晴歌真是什么事情都得来。”

晴歌却仿佛听不见他的话似的，她越过他，爬向张易辰。瑶卿睁睁看着晴歌爬到张易辰脚边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她拉扯着张易辰的衣袍下摆，仰着脸，神志不清地问着：“为什么要放我走？是因为我不能怀吗？她胡说！”

白云的话仍有余音，屋里已充斥了晴歌的哭声，那哭声哀伤绝，仿佛如履绝境。

瑶卿不可置信地抬起来看着他的哥哥，昏暗的室内，张易辰像一尊黑的雕塑矗立着。

瑶卿只觉一瓢冰当浇下，冰得发麻。

瑶卿很害怕晴歌会再说什么来，可是张易辰就在面前，他不能捂住晴歌的嘴。

“不错，如

白云继续：“或者，十三弟可以去向父皇和母妃请婚，但是晴歌毕竟是雍王府的妾侍，我想父皇和母妃应该是不肯答应这门婚事的。要是十三弟让晴歌到了肃王府依然是妾侍的份，说不定事情仍有转圜的余地。只是可惜，晴歌在雍王府内得不到的幸福，恐怕到了肃王府依然是得不到，毕竟晴歌不能怀，母凭贵的机会她也没有……”

“王爷，之前我们的约定，成全他二人，放他们走吧！”白云小声地温柔地提醒张易辰。

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密，他不能轻易多说，而更多脚。

瑶卿几乎觉得自己听错了，可是张易辰重复了一遍：“瑶卿，你带着晴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