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苏醒

“我也没有这么想！正如你一直认为允姑的死是我害了一般，我也最后告诉你一遍，不是我。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心中最好的长嫂，我一直知你很好，心砚的事，今天我郑重地和你说一声，我错了，对不起，是我教无方，才让她失了本分，才让你与哥哥夫妻失和，才让你才成新妇就若守了活寡一般，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长嫂，请你不要这样自我惩罚好吗？你心里的苦楚日后除了说与沐飞听，还可以说与阿听，只要长嫂愿意倾诉，阿就愿意倾听……”

白云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王丽枫的泪也落了下来。

白玉书忍不住苛责了白姜氏几句，白姜氏气得又呕血，哭：“难我的本意是为着让她去日底下暴晒吗？她不检，不避嫌，让下人嚼了，我婆婆的，难由着她如此任，而不提几句？可怜我那小孙儿，是个男胎呢，却没来得及看这人世一。我宁可换了他去。如果我死了，睛一闭，啥也没看见，倒也净了……”说着又是咳，又是，又是呕血。

见到白玉书猛然走来，真娘吓了一，继而垂红脸：“老……老爷，你不要怪夫人，都是真娘，真娘多嘴才令夫人病情加剧，才让老爷失了孙。”真娘说着，就下泪来。

王丽枫一颤，抬起落寞地看着白云，虚弱地笑：“那你就是来可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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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正暗自惆怅着，

“我的死活与你何？”王丽枫一脸自暴自弃的神。

走。”

然，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

白云并不生气，只是：“你的丈夫是我哥哥，你的公公是我父亲，你的婆婆是我母亲，你肚里的孩是我的侄，与你传了绯闻的，是我的表哥，你说你的死活焉能与我无关？”

白云的伞落到地上去，她泪给了王丽枫一个笑容。王丽枫的睛却闭了闭，也猛烈地摇晃起来，继而便到地上去。

王丽枫的孩没了。

白玉书愤愤不平，却不能再跟一个病痨置气，只能悻悻然了里间。刚撩了帘，就见真娘站在回廊上，手里端着洗脸盆。她大抵是在门外站了许久，听见里边争吵而不便去。

白云的膝缓缓曲了下去，当就要跪到地上去时，王丽枫终于起扶住了她。

整个白府都陷一片愁云惨雾。

白云站在床前，蹙眉看着，想安，却是万语千言都化作一声叹息。如果哥哥这辈再也醒不过来，王丽枫肚里的孩便是白家唯一的香火了，可是现在孩没了，香火断了，那是个男孩儿啊！怎不让所有人都扼腕嗟叹？

梅香坞内，王丽枫躺在床上呜咽着。她背朝里，埋在枕里，哭得肩背一一的。

王丽枫自嘲地笑起来：“你也是来训斥我的吗？觉得我勾/引了你的表哥，败坏了一个清白男孩儿的名声，觉得我不守妇，给你活死人的哥哥了绿帽……”

白玉书烦闷，也不安，只是拂袖而去。

白云急忙去扶她，大惊失嚷着：“来人呐，长嫂倒了！快请郎中！”

“长嫂，不要这样在日光中暴晒，会伤了自己的，也会伤了孩的。”白云乞求，王丽枫却不为所动。

“我没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