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找人的。”煜宸，“收起你的蛊虫，我们没有恶意。”

煜宸的气场很足，带着一上位者的气度，面对他，人们的思维很容易就会跟着他走。仿佛回答他的问题，顺从他是理所当然一样。

“我叫林夕。”

胡锦月问窦连，“疙瘩是个人吗？你们寨的敌人？所以你才防备我们是他派来的。”

胡锦月变成一只红狐狸，在小伙面前左右蹦跶了几下，然后又变回人形，“现在相信了？”

窦连领着我们了山寨，看到有外乡人来，不少孩都围过来，叽叽喳喳的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什么疙瘩，我还面疙瘩呢。”胡锦月，“我们是北方的萨满，堂有仙家病了，听说这里有会治仙家病的神医，所以才来这里的。我们不是任何人派来的，也不会害你们，放心吧。”

“真的？”小伙神迟疑。

小伙愣了下，随后更警惕了，“你看了青青是蛊虫？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疙瘩派你们来的！”

窦连替孩们谢过我。

怕小伙不信，我让胡锦月现原形。

窦连犹豫了下，随后摆摆手，“这是我们寨的私事，跟客人无关，你们就别打听了。我现在带你们去见族长，寻医的事，你们跟族长说就好。”

孩们没敢接，用方言问过窦连后，得到了窦连的同意，孩们才接过我手里的糖，笑着跑开了。

走树林，一个山清秀，四面环山的山寨就现在我们前。寨大概有一百来人家，此时正是傍晚饭的时候，家家炊烟升起，门有孩在玩，田地里有男人在劳作。一片安宁祥和之景。

小伙也不例外，想也没想，，“是。”

小伙看看胡锦月，看看煜宸，最后看向我，憨厚的一笑，“我只在书上看过仙的记载，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叫窦连，是负责寨安全的蛊师，怎么称呼你们？”

我从袋里抓一把糖，递给孩们。这些糖是煜宸见我吃药苦，给我买的。现在不用吃药了，糖还剩下不少。

我向前几步，“你好，我是堂的仙姑，这位是我堂大教主，这位是我堂的狐仙儿。我们真的是来求医的。”

很快有人回应他，并且有人从小楼里走了来。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女，看到我们，她直接，“我阿爸说了，他不帮你们看病，你们从哪来，回哪去吧。”

过简单的介绍，窦连领着我们往山下走。胡锦月话多，走路嘴也不闲着，一直跟窦连聊天，最后话题聊到了疙瘩上。

穿过大半个山寨，窦连带着我们来到一个用木搭建的三层小楼的大门前。站在大门，窦连用方言喊了几句。

回答完，他才反应过来，是他先问我们的。他气，“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要是敢耍样，我就让青青咬死你们！”

没回答问题，他还反问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