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史书上写明了两废太的故事，她仍希望自己的微薄言语，能警醒胤礽几分，使他在储君的路上能走得更加长远也更加安稳一些。

“害了一个小格格和一个阿哥，免死罪岂不便宜死她？”湄芳犹有不乐，转而去问胤礽，“太也是这个意思？”

湄芳柳眉长蹙，偷瞄了一

嫣又何错之有？何况她才没了一个孩，正是万分伤心的时候，瑜此言并不虚假，便是她不提醒，他这大半歇宿在正殿的原因，亦是为了安太妃之故。

石明嫣容一惊，须臾间便又是一喜，果然依他所言，不再起了。

胤礽错瞧见，连忙坐下去住她：“不必起了，二妹妹和湄芳格格都不是外人，无需多礼。你不好，快歇着罢。”

胤礽摆手：“不，我的意思与湄芳格格相同，此人以卑贱之躯，胆敢行此不端之事，万万留不得，我已吩咐人查下去了，待有结果之时便是她的死期。”

瑜摇摇：“这个没招，不过李佳氏都承认了，这个丫就是推算也该推算是谁了，死罪可免，活罪就难逃了。”

瑜静默片刻，瞧他话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了，自个儿却不由得笑了：“二哥哥，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臣妇这般称呼你了。再往后，君君臣臣父父，都有各自的人生，妹妹我无甚重要的话要对二哥哥说，只盼二哥哥日后行事千万小心为上，君父君父，先为君而后才为父，二哥哥忠孝两全，切记不可其一。”

“但愿二哥哥如此。”

胤礽惊异于她蹊跷的言语，更惊异于她突如其来的关心，一如小时候，瑜说是比他小，实际为人行事他一等，就连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在世的时候，都没少夸赞，暗暗怜惜她只是个女儿。若是为男儿，倒可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唯有他，暗自庆幸瑜是个女儿家，或可常伴一生。

瑜明白李佳氏便是不死，此生也难有翻之日，由是心中恨意渐渐平缓，见到了湄芳也只是淡淡的说：“她都认下了，太会公平置的。”

二人相视会意一笑，这时方转从原路回后殿去了。

“都认了还公平什么公平啊，给宗人府不就成了？”

如今这个愿望怕再无实现的可能，其间五年的时间里俩人都形同陌路，算起来，今日倒是说话最多的一回了。被李佳氏一事勾起的不快，此刻皆因瑜几句话，而慢慢平息下去，胤礽忍不住笑：“三妹妹还似小时一般，如同老学究。你放心，我这些年的已大不同从前，不会再惹什么了。”

虽是对湄芳明言不会手廷事，然而面对着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情又非同凡响的胤礽，瑜终究破了自己的誓言。

“哼，这话我听。”湄芳没有瑜那么多顾虑，那个死丫害得清儿成如今模样，还差害得她和瑜翻脸，不死简直难消她心之气。

案件既然已经明了，瑜也不愿在呆在这儿了。外施世范想必也该等得着急了，她便叫上湄芳接清儿回去。

“那个推清儿下的人呢，她也招了？”

湄芳多少还是嫌动静太小，那个李佳氏害人的时候这么快，认罪倒认得这么怂？

太妃先前有湄芳陪着说话，解乏了许多，此刻见瑜要走，忙就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