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便：“我问你，莲华之前同你好时，可曾对你说过什么稀奇古怪的话？”

疟疾？

太妃示意她平：“没有事要吩咐你，不过是问你几句话。”

“是。”柔婉小心答应。

湄芳看得好气又好笑：“站起来回话，你仔细想一想，莲华同你说的家常话里，可曾提到她家里过什么事没有？”

莲华是那个婉侍的闺名，柔婉自她被杖毙后，伤于故人已逝，再不曾提起这个名字。下太妃问起，她悚然一惊，只怕太妃是要迁怒自己，忙跪下：“莲华同婢寻常只说些家常话，没说什么稀奇古怪的话，太妃明察啊。”

石明嫣回首望她，咬着默然不语。

柔婉与婉侍同为正黄旗人，又是同乡，原就有几分情谊。后婉侍官阶她两级，关系同乡之情，没少提携她，由是中时常可见二人聚在一的影。

瑜和湄芳对看一，两个人于现代医学上或可知晓一二，可是古代医学以中医为主，提起来都是各草药，她们也不知疟疾之症要用何法去解。

瑜抿，这个病放在现代就是是疟原虫寄生于人所引起的传染病，经疟蚊叮咬或输带疟原虫者的血而染，长期多次发作后，可引起贫血和脾大。儿童发病率，大都于夏秋季节行，纵使现代医学发达，恶疟死亡率仍是极，更别说放在古代。

没什么比掌一家人的命而更能威胁别人的事了。

柔婉摇摇：“这个婢就不大清楚了，只听闻她又提起过两次，说是或者有药可救，不过那药极其难得罢了。”

瑜猛然抬首，住石明嫣放在床沿的手：“告诉我是谁？”

“你慌什么！”

有药可救……极其难得……

外两个平日里谨言慎行的女提上来，安置在太妃边。

瑜沉稍许，问那柔婉：“后来呢，她弟弟的病治好了没有？”

可弘皙是林氏的儿，金拿也只有林氏殿中才有，难害了清儿和她的人……就是林氏吗？

“你知谁有金拿。”湄芳这一句话不是疑问，而是相当肯定了。

石明嫣却隐隐有些惊异，似是想起什么。然而想起来的同时，她的脸倒更加苍白了，半晌才晦涩开：“那药应是金拿。金拿专治疟疾，用二钱金拿研末，以酒调服。若轻了些，再吃一服，即可止住疟疾。止住后或一钱，或八分，连吃二服，可以。”三月里弘皙也曾得过疟疾，就是皇上赏下的金拿，救了弘皙一命。

无怪乎她会这么问，以她前世那么多年看电视的经验，人之所以被利用，十之八九与自己切利益有关。而在这切利益中，十之八九又多是有关亲人。

石明嫣无力。

柔婉不敢隐瞒：“莲华的阿玛是佐领，薪俸虽微薄，倒可维持生计。不过，莲华曾提到过她的弟弟得了疟疾，言及她父母年事已，若是没了这个弟弟，往后只怕她们家无后可继香火。”

此刻太妃单单叫了柔婉来，她心里惶恐，不知何事，内便屈膝：“娘娘何事吩咐婢？”

要是莲华为了救她的弟弟，甘心为凶手卖命，得钱去给弟弟治病，也不无可能。

湄芳冷笑一声：“太妃，事到如今你还包庇罪犯吗？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