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蔷被逗笑，思忖一会儿怅然：“比起好的颜，皇帝更喜年轻新鲜的。”

小桃望着铜镜里周蔷可清冷、可妩媚的脸，持：“娘娘长得好看呀，陛下有了您，哪还看得上别人。”

“那也行。”周蔷笑，“今儿乔迁之日，恕你无罪。若我一辈留在，肖想一下清宁也不是不行。”

周蔷摇笑笑，“不会来。”

“娘娘——”小桃不大情愿地帮周蔷卸着钗环，“说不定呢，陛下晚就过来了……”

原来跟在嫔妃边有这么多门门，小桃似懂非懂，“明白了，小桃以后多事少说话。”

毕竟，皇后是每个妃的终极目标。

“娘娘，”小桃有心疼，“你别把人和事想得太悲观了。”

萧度重规矩，今儿理他要去册封的一品两妃那边，哪得到三品婕妤。

她偷偷伸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着，“您是这个，其他妃是这个，完全不能放一块相提并论。”

不可以讲，知吗？”

“没有啊。”周蔷顷刻间泪一收，恢复如初的平静，“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我习惯了。”

“娘娘……”小桃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外边有人来通禀，“婕妤，陛下那边召您去紫宸殿一趟。”

小桃见周蔷似陷回忆，小心问：“您说的是旧帝吗？”

小桃瞧见周蔷底尚未收回的忧伤，心中笃定她说的是旧帝，安抚：“娘娘，兴许咱们陛下是个特别人，以后为娘娘废除六、独一人。”

“陛下今晚不会来的，别等了。”

用过晚膳，周蔷洗漱过准备歇了。

周蔷“扑哧”一声笑了，眸中涌泪，不落，“我只当你给我讲了一个关于皇帝最好笑的笑话。”

再说，他“吃”她有段时日了，好不容易新人了，男人总得尝尝鲜不是。

说着捧上一小太监的服。

小桃站在门，时不时向外张望，瞧见周蔷换上寝衣，赶忙回殿叫：“娘娘呀，时辰还早，你这会儿怎么就要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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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蔷一怔，立时否：“不，我说的是古往今来的皇帝，基本无一例外。”别说皇帝，连民间有些家底的男人，也想着鲜小妾一房一房往家里纳。

封妃搬迁不是小事，周蔷白日里折腾一天，乏了，最主要她猜得到萧度的打算。

周蔷想，若登凤位，将来抱养个皇，再熬死萧度，太后养老，日也有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