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面微变，提醒：“陛下慎言啊！”

独孤信猛然抬，看到了面前这位年轻至尊中闪烁的寒芒。

“凡间暗汹涌，世外亦不安宁啊。”

“不可飞升……”

那人一愣，随即脸上绽放笑容。

“师父……”

“他先前一番折腾，耗费众多，看似得了几个城池，却被牵扯了钱粮力，甚至分兵各，已然昏庸，若非齐主受臣谗言，忙着诛杀宗室，怕是此刻不光几座城池要被夺回去，兵锋都快要抵达关中了，朕看，让他继续秉政，亡国不远矣！”

这般异状自是让寺中僧人注意到了，纷纷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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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就有圣僧离世的消息传，而云居寺本就是北周皇室所设，如今现如此异象，自是第一时间就有人将消息传于周国廷，就有大臣上书，要为僧举行国葬，随后就递了一本册。

看着其人面孔，隐还是叹息，缓缓走了去，但心里除了怅然和哀伤，余下的就是对师兄最后留言的疑惑。

看着缓缓飘散的烟尘，隐怔在原地，他的心中，走灯一般的浮现过往的滴滴。

话语声中，他整个人彻底消散，只余一缕残音——

叹了气，隐一念传。

云居寺中，一名扫地老僧忽然停下动作，抬看了一苍穹，便双手合十，闭目合，静立不动了。

未过多久，这僧人浑渐渐化作金黄，颅佛光绽放，朝着四方照。

几百年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但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只化作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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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已经等的太久了，不想再等了，先生，你当助朕！”

北周皇帝宇文邕静默不语，待得退朝之后，独太庙秘阁。

“独孤君，你是知朕心思的，国朝在晋公的折腾下，底就快要被掏空了，但外敌依旧，正该是节衣缩，积蓄力量，以求大业，岂能将钱帑浪费在这等事上？”

独孤信叹息：“奈何晋公好佛……”

“好好好，门中代有才人，如今是英杰，师弟，我实不如你，与其求于前人缥缈，不如立足弟将来！师弟，自今日起，你便是云霄宗第七代掌教了……”

鬼神独孤信已然显化，在听了消息之后，他就：“该是僧圆寂。”

“师兄，你的嘱托，贫都记得了。”

能再没了你！”那人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最后：“给为兄说说宗门局面吧。”

宇文邕闻言，却不快之，将手中册一扔，中：“先是说昙延僧化虹而去，一番办，前后费糜多，这次一个原本寂寂无名的僧人死了，又要大肆办，只看列项，两次用度加起来，比先前赈灾的款项所差不多了，这寺庙本有良田，更有附农无数，其财之，富可敌国！朝廷还时常予以用度！”

石室门外，泠然缓缓走来，满脸哀伤。

“已知泉路近，别此山难，可怜求意，至死不得真。”

不甘、不舍之念萦绕四周，却已无人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