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什么证据？董文用已叛投李瑕了。指挥使命我等协同董文炳彻查走私桉，又命我等‘贴保护’董文炳，可见早已疑心……”

“是啊，有理。”刘虔通喃喃：“但若这般一说，邸泽反复说与李瑕有仇，是否也是障人耳目？”

崔文思来想去，一时也不能锁定某个目标。

“从仔细说。”崔文，“我不董文炳怎么说，只问董文用到底投敌与否？怎么投的？”

“这两月，他正好就在陕州勘测黄河势，借挖渠之名指挥民夫运送土方，更可为走私车掩护。”

“是故意离间，但确实就是有官员帮李瑕走私，甚至就是董文用在联络。”

“我还调查过他，他去年多次上奏请朝廷治理黄河未得批允，常有抱怨之语。”

刘曒：“这就是李瑕故意离间。”

“中统三年七月，董文用坐镇金陡关攻打李瑕，李瑕以师渡黄河险滩绕金陡关后，包围并俘虏董文用，据说李瑕偷袭阿术元帅时还带着他。”

崔文一耷，澹澹扫了他们一，：“李瑕若能把这些重臣全策反了，河南还在吗？只需要有一个人通敌，甚至这个人有可能只是一个幕府属臣、或衙署小吏，我们就不得不怀疑许多官员，这便是控鹰卫的难。但我要你们把这个人找来……”

“有没有可能，他们都通敌了？”

“卑职明白。”刘曒、刘虔通纷纷拱手。

从董家、邸家开始，下属、亲友，要查的人不知凡几。

，董文忠未察觉也有可能。”刘曒：“钧州每每走私铁，冶铁坊一查便知之事，邸泽却说不知。老鼠都踩到他脸上了，他看不到？太可疑了。”

且这可疑之人的数量还在不停的增加，每说几句话就能举一个。

“够了。”崔文打断了他们的争论，抬手问：“查清了没有？董文用真的叛投李瑕了？”

“是！可是卑职们人手不足……”

……

可以说，控鹰卫才到河南短短几日内便是成效丰，取得了大量的情报，以极快的速度罗列了许多有嫌疑之人。

崔文：“我们来河南不仅仅查一桩桉，而是控鹰卫将要在天下各铺开。”

“不错，郭弘敬上便要成为张柔之女婿，与李瑕正是连襟。”

当刘虔通提这个看法，刘曒摇了摇，：“越是格木讷之人，越可能是潜藏在我们边的那只老鼠。”

“……”

此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他沉半晌，还是吩咐：“全都监视起来。”

“我唯一觉得……看他格木讷，不像是通敌之人。”

“如此一来可就非同小可了，没有证据之前不要说。”

“确定？”

“若如董文炳所言，有人假冒董文用呢？”

“董文炳说，董文用只是被李瑕俘虏了，并未叛投。李瑕是故意放风声，陷害董家。又说敌人施展离间计很简单，董家的忠心却不容动摇。”

两个校尉各有看法，争论到最后，刘虔通迟疑着，却是问了一句。

“邸家与李瑕有仇，不太可能反。要我说，是整个董家反了。”

若说这些披控鹰卫军服

刘虔通不加思索，上：“郭弘敬？”

“百，还有一个人也有可能。”刘曒忽然。

“据说有逃回的俘虏称，在浅塬时，董文用经常在李瑕后巡视俘虏营。”刘虔通：“此事开封有不少人知晓，董文炳一直在试图盖下这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