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自己也会去打猎，兔、鹿、野猪，老鼠也吃，如果迫不得已，能吃，人也能吃。

“走吧，这才是兀良合阿术的战法。”

李曾伯上这封奏折，比忽必烈灭大理还早四年。

至于草料，蒙古最大的优就是什么都吃，竹叶也吃、树也啃。

他在分析阿术还能走哪里。

李曾伯连忙了戍楼，抬起望筒向城外望去。

但其实他并不打算去阿坝。

“勇士们！巩昌的小打小闹受够了，我们去京兆府，有十倍的金银、女人任你们拿，破城不封刀！”

从阿坝草原循大渡河西岸南下，通过吐蕃聚居区，到泸定东渡大渡河，就能黎州。

“那……蒙军能否从吐蕃杀到成都？”

阿术哈哈大笑，扬鞭向东。

如果没，刺血也可以。

但也许还有比平古更难以提防的路……防不胜防啊。

他像是要突破临洮的宋军防线，杀往河州。

他要调动宋军，把他们往西面引，一次次给宋军好像能包围蒙军的机会。

廉希宪一直在担心平古，这几乎是能预算到的极致了。

常理而言，实在是没有必要走这条路。

应该是能撑到成都，虽然一路掠夺而来的资被帖必烈丢了许多。

“西面？西面……廉希宪没能成功？没能成功……”

“大帅！蒙军动了！”

一支支宋军正在向巩昌包围而来，包括李瑕的援兵，决战并不有利。

然后，他突然北上，重围。

阿术喃喃自语着，最后了个决定。

黄河、黄土……终于穿泾河河谷，又沿河而行数日，前方便是泾川。

~~

他要绕过整个陇西，腾挪千里，直奔泾河古，杀关中！

只要走一千五百里路途，防守空虚的关中就在他的前，比走吐蕃快得多。

只见一队队蒙军竟是向西北方向而去，一路扬得尘烟漫天。

阿术策而行，大军一路向西。

可惜他没能挽回西南局势，只打探到了一条九和熟路。

关键在于，他的大汗并没有要求他到这地步，只命令他“保证李瑕不能响应李璮，并在北伐阿里不哥之前，收复川陕行省”。

在忽灭烈灭大理之前，蒙军曾攻过大理一次，算是踏路问。

因为据可靠消息，李瑕已击败刘整急援陇西，兵刚天，正想寻求决战……

李曾伯老中愈发充满焦虑。

“九和熟路……九和熟路……”

当然，这样穿过吐蕃确实有些冒险。

“不，只要牵制住陇西兵力就可以，攻关中不止这一路兵力。”

~~

再往东，杀雅州，便可北上成都。

他已经被激怒了，想到能再次绕其后就兴奋。

最好的结果，是廉希宪能引阿术决战才行。

但阿术想这么走。

这条路李曾伯、廉希宪无论如何都防不住，只看阿术肯不肯走。

一辈只能守，这仗打得太憋屈、太憋屈了！

他想要杀汉中，杀李瑕全家，为兀良合台报仇。

九和熟路，是他给蒙军灭大理国的路线取的名字。

泾川再往前，就是浅塬了……

阿术才不会决战。

李曾伯看着地图，老中泛着的沉思。

他守了一辈了。

是他当年随兀良合台攻大理时的路线。

如今李瑕在川陕的兵力与大宋以前不同了，有野战决胜的实力。

戍楼外响起一声通报。

回应他的，是勇士们的咆哮，以及蹄踏在黄土地上的如雷响声。

前是黄河奔腾，风卷嘶。

“今日探回来，要是还没发现宋军破绽，脆就走阿坝草原……”

阿术还没想好。

另一条则是忽必烈走的路。

“罢了，罢了，传快告诉他们，川西务必要防蒙古由吐蕃境……防、防、烦啊。”

李曾伯愣在那儿，到无比的失望。

蒙古军中，一匹母一天能产的也可饱三人。

这不是李曾伯这些天第一次念这个名字。

河州并非李瑕的地盘，他可以在河州休整，而河州往南，便可往阿坝草原。

蒙古勇士就像狮，只要饿了，自然会去猎取野兽。

这一战若能再摸索更多以骑制骑的战法……

当时李曾伯任广西经略安抚使，他派属下谢图南使大理，锐捕捉到这个情报，上了，称一支蒙军行吐蕃界中，不经过四川，攻大理境内，破三城，杀三节度，兵锋直至大理之九和镇。

这一次失去了决战歼敌的机会，垂垂老朽之躯也不知还能不能看到大宋将士与蒙虏野战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