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痛，好恐怖，好吓人。

但看到宋御这副愧疚的样，他又不舍得对他说什么难听话。

宋御愧疚地在他耳边说：“对不起。”

那就只好不说了，程砚闭着嘴，只以神责怪于他。

程砚摸到他的手臂，狠狠拍了一下，那是责怪，可是他全没力气，不能太大的动作，否则哪里又传痛来也不知，这让他的力气绵绵的，打在宋御的上像是撒。

“你别这么折磨我了，行吗？”宋御握住程砚的双手，哪儿都没去，他到底是伤了他喜的人，把他折腾得支离破碎，生气是难免的。

程砚知他不应该责怪他，宋御跟别人不一样，宋御不是正常人，他早就知的，自己昨天怎么求饶他都不听，不顾及他的时候，程砚就知他的心病在发作。宋御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这事情里他可能会控制不住，可这并不能让程砚一都不记恨他，他生气，很生气，他以为自己会死在昨夜里，他没有在昨天夜里找到安全，他没有被疼惜，他为此而生气。

上完药，宋御盖上薄被，看见程砚的肩膀上有牙印，昨天夜里咬了血，他疼得闷哼，求饶，但是自己那会本听不去。

程砚两手抓着枕，像鸵鸟把扎沙土里，不愿意回答他。

程砚转过脸，半张脸陷枕里，他好像哭了，里都是恐惧和委屈，他盯着宋御，不想要说话，昨天嗓都喊哑了，一用都没有，宋御是畜生，他是畜生。

他早就知自己会失控，他压抑这么久的情绪，这一年来没怎么再犯过的心病，昨天晚上全被引发了，爆破了，炸伤了稚的躯。

害程砚到现在都没法动弹。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程砚在良久的沉默里，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现在的一句戏言也能让宋御张。

宋御看见程砚的神，心里自责，低下去，攥了双手。

宋御的手掌盖在他的发丝里，声音里满是愧疚，他是真心地，昨天夜里控制不了自己也是真的，他不想为自己辩解，只希望能减少自己给程砚带来的伤害，“先把饭吃了，待会再教训我行吗？”

宋御里都是疼惜，可他知，尽自己现在愧疚，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人在望被满足的一刻基本上是很难理智的，兴奋所引发的不健康情结就是宋御的不可控。

“别不理我，”宋御俯下，在程砚耳边轻声说：“我知错了。”

宋御给他清理，穿上衣服，过程中都尝试跟程砚说话，但程砚好像不太想理他，宋御也没有什么自尊不自尊的，一直喋喋不休地在哄着人，可惜程砚并没有被打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