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秦五夫人苦笑一声，“只会更多一个人担惊受怕罢了。”

秦五夫人在和女儿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颇有几分悻悻然之。

“今时不同往日，”秦五夫人伸手拢了拢女儿上的绢，“敬王妃不足为惧，但是她的娘家人可蛮横的，以前因为敬王妃对她的三个儿女视而不见的缘故，陆家人也有样学样的从不来蹦哒，但现在不一样了，敬王妃主动从寒蝉院里走来了，以陆家人护短的脾……如果让他们知你一一个的叫景漓郡主蠢丫，恐怕娘亲都只能睁睁的看着你吃亏。”

不仅如此，早在很久以前，京城就传着一个‘圣上之所以直到现在还对陆家人亲厚有加，完全是看在陆老首辅的面上，等到陆老首辅寿终正寝以后，整个陆家必定会彻底泯然众人’的说法。

秦五夫人说得隐晦，但从小就被父亲秦良弼抱在书房里把邸报当故事消遣的秦佩蓉却倏然瞪大了睛，“娘亲……您……您可千万别告诉我……”

正是因为清楚的了解这一，一直以自己是圣上、敬王表妹而自傲的秦佩蓉从来就没有把随时都可能将仕宦末的陆家人放在里过。

她震惊的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磕绊了。

“唉……蓉蓉，你不知，”秦五夫人在秦佩蓉满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要多扼腕就有多扼腕的苦笑一声，“当年……圣上虽然作为东嫡，早早就被先皇立为了太，但是他的从小就不怎么康健，三不五时的就要唤太医去东看诊……理来说，秦家作为后族，是他天生的盟军和走狗……但是……当今那时候的实在是……让人很难孤注一掷的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他的上……”

“难怪……难怪……这么多年来……如非必要您从不往里跑……我还以为您是因为敬王表哥对您的情太过厚，担心惹来皇上的不满才会……没想到这里面……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让人为之悚然的隐情……”只觉得都大了两圈的

“蓉蓉，你年纪还小，对很多前尘旧事都一知半解，秦家虽然是当今母族，但是在当今的心里的地位却丝毫比不上陆家。”

“娘亲，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我们可是圣上母族，陆家人哪来那么大的胆，敢在太岁上动土？！”秦佩蓉目瞪呆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实。

“娘亲……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五夫人又是一声长叹，“蓉蓉，就和你现在想得一样，当时的秦家确实……行了两面三刀之事……如果不是当今圣上对太后情十分厚……太后又在临去前，压着当今不要在事后清算秦家……恐怕……这大旻京城早就没有承恩公府的存在了。”

自从三朝元老陆老首辅告老还乡以后，陆家就变得异常的低调起来，若非当今圣上年年抬举，赐宴赐福，恐怕整个大旻上社会已经彻底遗忘他们的存在了。

“娘亲，您为什么突然不准我叫应景漓蠢丫了？明明我以前叫的时候您压就没有任何意见。”

万没想到自家与当今圣上还有这样一段恩怨的秦佩蓉只觉得都因为张而发木起来。

半晌，她才用虚弱异常的声音问秦五夫人：“这事儿你怎么不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