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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主见的人不成绩。

谭铮在任昭远掌心落下几不可察的吻，恍惚想起许多年前的雪夜小巷，在任昭远手上划下的那伤。

任昭远生气、反对，可事实上他除了这些什么都不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怎么可能，”谭铮隔着纱布又亲他掌心，“觉得心疼。”

“怎么，嫌丑？”

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两者，可在谭铮那里，任昭远不被伤不受辱就是比他的命重要。

他真的有那么一两个瞬间觉得这辈再也不想和谭铮说一句话。

于是就成了现在奇怪又和谐的相模式，说在冷战实在看不冷战的样，说和好了又像没和好。

不适带来的烦躁和梦里一次次无比真实的惊惧将生气和冷漠的壳层层叠叠不断加厚，连任昭远自己都不知到底怎么样才能平复。

“嗯。”

哪怕事先知那里有个想要谭铮命的孙，哪怕知王岳意在羞辱不在命，哪怕知事情解决后他会生气、冷淡甚至有可能分开，谭铮仍旧会自己去。

可谭铮一哭，泪砸下来，密不透风的屏障一下就被戳漏了。

千千万万遍都只会是这一选择。

任昭远把手来：“内疚啊？”

这样完的一双手，白皙，修长，灵动，却因为他留疤了。

在医院刚拆线时就看了又看，包完纱布也看，现在到家了还握在手里看。

谭铮在他面前总是怎样都好，那是因为谭铮他所以自己从心里觉得怎么都可以，不是谭铮没主见、没自我。

就这么不明不白过了些天，任昭远疼转轻，敢吃些不刺激的饭菜，和谭铮一起去医院拆了线。

现在的位置就是谭铮有主见最得力的证明。

佟州从医生那里听说任昭远情况好多了，打电话送关怀顺便八卦问怎么样了时任昭远只嗯了一声带过。

在一起不久时谈及，任昭远说早就好了，一疤都没留，现在又因为他留了新的疤。

靳士炎过来时遇见一次，晚问谭铮时谭铮只说还在哄。

所以谭铮真正认为正确的、应该的事，哪怕他再反对、后果再恶劣，谭铮都会，并且绝不后悔。

任昭远从来不知可以同时现这样矛盾的觉，生气得不想看见他又心疼得忍不住摸摸脸哄，想打一顿又想着发安抚，想让他疼又见不得他真的疼。

知改变不了，所以后怕更多、忧惧更多、气恼也更多。

任昭远，没像往常先衣帽间换衣服，径直往客卧那边去，站在门对谭铮说：“说好要聊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