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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自己的想法。

欧家的人，在欧女带领下，亲自到渡货栈验货。

朱浩闭上，享受短暂的安宁。

每一面镜，都由欧女和婆，以及手下掌柜亲自验收。

还开了个让欧女心动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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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浩：“怎么，银她欧家的掌柜可以拿，朱家可以拿，到我这里，我不拿反而要供着？”

……

镜拿到掌柜面前，掌柜看过后直呼不可思议：“……小东家，鄙人看来了，您给苏当家供货，一个月才二十面，其实就是为了抬价，其实您放开造，一天造二十面都不成问题。”

掌柜终于知为何朱浩会说这批是次货。

朱浩回去后让李家兄弟以及手脚灵巧的村里孩加班加赶工，两天时间内造一百面镜，一问题都没有。

能生产跨时代的商品，却不能赚大钱，就在于他手没有销售渠。

朱浩笑：“明白差距了？轻拿轻放，刚开始这东西不会有任何问题，可随着时间推移，次货的品质就没法保证了，过一段时间便会现这状况……如果把这批镜放在舟车上运个几十天，不碎才怪。”

掌柜心中服气，不再计较什么仁义不仁义的问题。

“这……”

当了一辈商贾，如果连无不商的理都不懂，那这半辈真是白活了。

上又要回实验室造一批镜，然后变现……

“无不商、无商不啊！老，听我的，总之我不会坏了跟苏东主的情……”

欧女亲自查看了二三十面银镜后，觉得没有任何问题，这才让人继续查验，走过来：“四百两银，刨除之前欠你们的七十两……可如今我们手只有一百两银，剩下三百两……就以码这几条船作抵押。”

这也是他为何先谈买船，后谈镜生意的缘故。

……

既然对方有退路，那就只能另想他法……

对方果然很小心。

难怪欧家会破败，情有其原因啊。

若是苏熙贵突然反，那他生产来的东西怎么变现？靠安陆甚至湖广这么小的市场能消化他所生产来的“奢品”？

掌柜很张，生怕对方看端倪来。

掌柜想了想，只摇苦笑。

“怎样？镜可还满意？”朱浩笑着问。

四两银……

……

但很快他跟掌柜一样，发现欧女尚有退路，或许不是生意方面的原因，亦或许只是因为手还有些银以及那几条船可以变现后跑路。

朱浩看对方表现得很势，那傲劲儿……真把自己当成不可或缺的合作对象？

最初去找欧女，目的除了买船外，还想把欧家的销售渠一并拿下。

朱浩心中慨，脸上却波澜不惊：“苏当家是苏当家，我们是我们，只要船契在便可。若是验收没什么问题，当场签契，再跟你们提一句，镜这东西一定要妥善保，运输途中现偏差，我们一概不！”

苏熙贵的确是个不错的生意合作伙伴，短时间内，甚至未来几年，跟苏熙贵生意都没问题。

“可小东家，这又有何目的呢？只为那几百两银？”掌柜虽然觉得朱浩这么无可厚非，但始终是骗人。

可就算是之前给朱家的那批货，当场都没验问题，更何况是这批成好很多的？

朱浩：“你们的船不会全都抵押过一回了吧？若是发生钱债纠纷的话，官司可不好打。”

镀银法造镜大差不差，只是所用玻璃材质跟平常用的不同，看起来跟正品一模一样。

掌柜不解地问：“这……有何区别吗？”

婆过来：“那你们之前还要买我们的船？以苏当家在湖广之地的人脉，不会连本地打官司都怕吧？”

到时可就不是什么合作，而是你为了还债不得不听我的。

朱浩让掌柜先把门关起来，然后当着掌柜的面，拿起箱里的一面镜，在虚空中一通摇晃，然后在掌柜可目及的范围内，那镜逐渐现裂痕，到最后裂开。

……

可朱浩能把都放在同一个篮里吗？

把你手上最后的银、船、货都坑没了，你还有什么退路可言？想要跑路连傍的银都没有！

正常的镜他见识过，本没这么脆弱。

骗朱家还好理解，可骗已陷绝境的欧家……太不仁义了。

……

比朱家供货价格几乎低了一半。

朱浩叹：“这东西，工艺复杂，造这次品没任何问题，好的……一次还是造不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