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见无当不说话，白素贞似乎明白了，知晓了答案，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很是低落，沉默了一会儿后，对无当请求：“师父，放了这个人吧，您已经杀了他的同伴，也算是让他受到惩罚了。”

无当皱了皱眉，她不能说白素贞的世，早年间当白素贞问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是回答她说，她是自己在青城山捡到的一条小白蛇，在如今的洪荒，这样的小蛇开启了灵智，在九成以上的生灵里都是妖。

你父母都没有加妖族，你自己也没有加妖族，所以你本就不是妖，这只是那些凡人能力有限，没本事对此行辨认，所以才统一将神、巫、、鬼、人五族以外的有修为的生灵都划分为妖。

白素贞回看了看那名人，摇：“我不知。”

“师父，弟……”

无当盯着白素贞看了许久，她明白，这只是一个借罢了。

“放了他可以，但将来你们若是遇上，他会放过你吗？”无当对白素贞问。

当然，随着人族的发展，现在这观念传播的范围越来越广，想要纠正也无从纠起，因为，判断某个生灵是否加了妖族，这对无数修为不的生灵来说实在太难了，远没有统一打上标签来的容易。

想着，无当圣母对白素贞说：“你什么都没有错，你只要明白这一就够了。”

无当在心里叹气。

但无论如何，这也不是这两个人敢对你手的理由。

“这么说，妖族真的屠戮过人族？”

年轻人脸有些复杂的看了白素贞，了，然后抱起剑客的尸，转快去离去。

在他走了以后，无当双手负在后，对白素贞说：“贞儿，我知你心善，但有些时候，不可将一切错误都归咎于自己上，更不可委屈了自己，因为这样，当你的委屈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时，会猛地爆发，届时……可能会某些不理智的行为。”

“是，师父。”白素贞低应。

受地问。

“师父，弟不想条只会仰仗师父庇护的蛇，将来弟若是再遇到了他，他若是再对弟手，弟想靠自己杀……杀敌。”白素贞低着。

无当圣母有些为难。

“那你还求为师放了他？”

自己这个徒弟，真正想要的其实还是自己别杀生，真是个傻孩。

随后，看着那名人，对他说：“立即离开，此生不许再踏黎山半步！”

所以，自己该怎么回答她呢？

“好了，至于人族和妖族的过节，等日后你自己去调查吧，这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明白的事情。你且回去收拾一下，为师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无当打断白素贞的话。

听到这个问题，无当一下就猜到自己这徒弟心里在想些什么了，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心中有愧，觉得是自己的错吗？但是……傻孩，你不是妖啊！

你这样，将来去了外面的世界会委屈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