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滴声，像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前奏，又如同眠师拿着怀表在你面前摇摆让你盯着看的刻板印象，如果再给你来一句“你现在觉很累”，那就几乎是将俗的最后一短板也给补齐了。

卡没有抵挡，任凭这张脸最后贴向了自己。

“好的。”

渊下面，传来了气泡声。

扭看了一下时间，是下午一，距离审判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

可偏偏有些序幕无法避免，当你潜意识愿意接受它的现时，哪怕开场是声嘶力竭的尖叫你也能觉得正常。

那一晚从齐赫的香厂下面来，在林里，帕瓦罗先生亲自撕扯下自己的脸，呈送给自己，里面有卡愿意帮助他解脱那些可怜女孩的认同，也有将自己的妻女托付给卡照顾的歉意。

“嗯。”

睁开，

卡闭上，开始休息，现在天还没亮，理论上来说，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好好睡一觉。

这时，【战争之镰】开始“摇摆”，它其实没动，但似乎却已经提前告知了自己，它要动了。

这觉，就像是自己在对自己的文章理解题，却还是毫无绪。

用戒指上属于帕瓦罗先生的面对卡而言，早就习惯了。

尼奥起，然后停顿了一下，说：“对了，神教对光明余孽的对待方针好像要变了，变化还得过阵才能来，算了，等文件下来再说这件事吧，现在不急。”

自己和“自己”，以潭面为界，对视着。

无声的目光对视还在继续着，卡没有说话，帕瓦罗先生也没有说话。

“应该是因为审判会的原因，我梦到了帕瓦罗先生，但因为【

他很冷漠地看着自己，然后面容逐渐从潭中发生二维到三维的转变，他浮来了，他立起来了，他就站在【战争之镰】的侧，和【战争之镰】一起略微有一前倾。

“比倒装好。”

【战争之镰】立在自己面前，微微倾斜，哪怕见了很多次了，但它依旧给自己一一旦落下来就会将自己噼成两半的错觉，你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提前模拟血和骨骼被切割开时的滋味觉。

帕瓦罗先生的脸，被切割了下来，然后这张脸向卡飞了过来。

你呢，喜站在光下矜持地微笑。”

卡有一预，那就是当初曾在下面喊话的那可怕的意识，好像又想通过【战争之镰】的印记关系，向自己发来讯息。

实际上来说……反正在办公室里，他是坐在办公桌后面还是躺在床上，都不影响工作的程。

自己下午还得去席审判会，本来上就有伤刚理好，不能再胡接这些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自己容貌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帕瓦罗先生的模样。

这是梦；

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我明白，我理解；我呢，喜藏在黑暗恣意地狂；

尼奥走了办公室。

没有滴落下来，但潭中央依旧照节奏不断的有涟漪起。

天亮了。

“咕都……咕都……咕都……”

这个梦，该醒了。

“滴答……滴答……滴答……”

……

果然，在下一刻，【战争之镰】向帕瓦罗先生落。

这个梦境有些莫名其妙，卡完全不清楚它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自己内心营造这样的一个梦所抒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情绪。

这一幕，和帕瓦罗先生被自己“苏醒”后，彻底消亡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等到重叠结束后，卡看着前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帕瓦罗先生跪伏在了那里，双手托举呈送状。

渐渐的，下方现了一张脸，卡看见的，是自己的脸。

低下，面前依旧是那座渊潭。

“觉怎么样？”

“滴答……滴答……”

“呵呵，好了，你再好好睡一觉，下午加油。”

卡睁开了，

“还用上了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