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怔了下：“什么？”

“漳州军也在附近，你来之前赵六给我递了次消息。不过，赵家的情况比河兴王府复杂，他不得主。”

徐接过披上，问他：“还要打多久？”

燕凌看过去：“禁军快撑不住了，胜负只在这一两天。”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见夜沉，燕凌：“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动静，我们先回去歇息吧？”

见他如此，余曼青反而笑起来，说：“您下不下药我不在意，只要那两个人死，就算让我陪葬也无妨。”

禁军败相渐。

何况，双方统兵将领差距甚大。

“其他几家呢？都在作上观？”

燕凌答是：“楚九倒是打了声招呼。”

燕凌笑：“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自然有人拦着。”

“跟了，目前走的是东南方向。”

“探跟上去了吗？”

这章写得好痛苦，两天反反复复，终于定下来了。

“疑兵之计……”徐喃喃。

徐应了：“好。”

话说到这里，他要再逮着一个女人发怒火，就没意思了。伪帝的语气和缓下来：“再等等，时机到了，我们再放饵下去。”

余曼青，顺从地说：“臣妾听陛下的。”

双方开战，初时禁军气势如虹。他们一直是锐，哪怕没了余充，战斗力也不弱。

这显然不是结束，下陆陆续续来报，短短的时间内，城里来了五队车，分别驶向五个方向。

“是。”统领答应一声，还没走开，又有人来报。

“有人城了。”统领禀，“看着像是龙镶卫，秘密护送一辆车来。”

“二公！又有车辆城了！”

曼青如此坦然，倒让他不自在起来。

徐，楚九公相当识时务，瞅着河兴没实力相争，脆先讨个情分。

昭国公并不着急，一地推，逐步蚕。

“这些人肯定都在盯着。”徐说，没有人能拒绝擒下伪帝的大功。

燕凌当即下令：“集结，准备发。”

两人正要回去，玄铁卫统领急步而来：“二公，有情况。”

梁兴是个劲敌，徐记得，前世昭国公收服他了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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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上，徐观察着下方的战况。

“魏国公虽然年迈，心中壮志不减。”徐客观地说，“这也正常，还远不到尘埃落定的时候，但凡有几分希望，哪肯轻易放弃？”

随着双方厮杀，燕氏的优势逐渐显来了——禁军养在京畿，这几年没打过多少仗，燕家军却是征伐不休，里来火里去。

燕凌拿了斗篷过来：“晚上风大，多穿。”

燕凌赞同，又：“不过，我觉得威胁最大的还是梁兴，他来得最快。要不是被我们发现运粮的痕迹，都不知他早就到了。”

魏国公孙众多，赵六上有父祖叔伯，下有兄弟侄儿，自然不能像楚九公那样自在。

燕凌停下脚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