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抿嘴角，不得不承认这个可能的存在。

燕凌脸凝重：“江北。”

会是谁呢？

燕凌思索：“送如此重礼，要么有求于人，要么刻意结。”

燕凌将这边的事托付给他，自己依旧带着玄铁卫回去。

临山是座小城，但它离虞州只有一日路程，中间还有少有人知的小路，若是被人借，极有可能奇袭的事来。

这就更奇怪了，徐困惑：“朱宽有什么事能让别人相求的？”

徐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慢慢来回，神情跟着凝重起来。

舆图很快拿来了，在桌上全铺开，燕凌自己擎着灯一照过去。

燕凌理解，昨晚营地里那么，谁还顾得上什么贵使。他就是觉得，会跟朱宽这人来往，肯定不是好人，若能明白，心里也有个数。

“公，我们在朱宽营帐里找到了这个。”

“那你觉得是……”

“是。”

统领一脸惭愧地禀：“属下当时没留意，后来清的时候，找到了那位使者的尸首。”

接下来这一路十分顺遂，天黑之前，他们到了虞州。

徐的手指从临山慢慢往右去。

徐：“你刚才没考虑蒋奕，是因为江北与临山隔着雄青山。但如果雄青山已经到了蒋奕手里呢？”

当时情况太，燕凌的心思没放在那人上。

徐一边翻看那份礼单，一边：“此人好大的手笔，觉不像正常送礼。”

燕凌与这个便宜结拜兄长通过几次信，也知河兴王府发生的那些事，沉半晌，摇了摇：“楚九事喜稳妥，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可能贸然击。”

两人用完饭，统领过来禀报。

燕凌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份烧过的礼单，他想起来：“对了，朱宽招待的那位贵使呢？”

徐看了一会儿，却摇了摇：“我觉得不像。”

第三天早上，昭国公派的人到了。

“有人想暗算燕氏？”

燕凌看过去。

燕凌在舆图上了几下：“这几个都有嫌疑。”

徐赞同：“我当初帮他，就是看这一。他很清楚河兴的实力本不可能与你们为敌，所以我觉得他不会。至于剩下的几个，比河兴军更不如，哪有底气偷袭你们？”

“蒋奕一直在韬光养晦，他有实力，也有魄力。”

燕凌放下灯盏，吐一气，了。

前世的蒋奕就是个野心家，他这一世如此安静，是因为前期屡屡受挫，没能借着东江势崛起。但徐不敢小看他，老虎始终是老虎，总有一天他会獠牙。

燕凌以神询问。

把营地的事料理了下，也去睡了。

燕凌想了想，吩咐：“拿舆图来。”

徐说：“这几位里，最的是河兴军。楚九公这个人，你我都有几分了解，你觉得他会这事吗？”

少年人觉好，等他们醒来，已经黄昏了。

“我知了。”燕凌说，“回去我就告诉父亲。”

徐了礼单：“你看，这礼重得有过分？朱宽手下的临山卫，也就几千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