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答应一声，伺候她略梳洗了一番，便提着灯笼门了。

徐：“当然累了，我又不是铁打的。从河兴回来，就歇了一个时辰，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又是骑又是爬山，早就抖了。”

来之前还觉得徐氏新贵，家底未免薄了些，如今看她们妹情，家人和睦，徐大小人品必不会差。有这样的贤内助，世以后也有人分担了。

徐放心了，说：“我们慢走吧，现在不赶时间了。先回南源，歇够了再说。”

“父亲？”

尽平日不说，但徐知，父亲一直很自责。他怪自己识人不清，看上方翼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险些害了女儿。

他的语气十分萧索，徐便走去坐在他对面：“父亲怎么一个人在这？”

徐焕幽幽说：“我原本没想过让她嫁，所以才择了方翼为婿，哪知后来……”

“我还以为你不累呢！”长宁公主说，“害我不好意思的，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没想到父亲看来了，徐笑容发涩。想想的命运已经改变，没什么不能说的，便：“是，当时……”

以前骑不是打球就是打猎，谁敢让公主累着。那程度的玩乐，哪比得上真正的行军。

车辚辚，萧萧，车队迤逦而去，一步步远离，终究看不到了。

这一幕看得迎亲使颇为动，抹了下角，声下令：“启程——”

经过厅堂的时候，看到里面亮着灯，徐一怔。

徐默了半晌，最终伸手拍了拍父亲的手臂：“我也觉得。虽然这些日总在外面跑，可想到在家里，心是定的。”

小桑：“我好着呢，以前跟着师兄什么苦没吃过，脑疾养好了就不碍了。”

“三小，我们回吧。”小桑劝。

她们相互看了，不禁“扑哧”笑了来。

徐摆摆手，看了隔一：“小还睡着呢？别吵醒她，我们一起去厨房。”

“那你确实比我累。”长宁公主说着，鼓起勇气才又重新爬上，“以前总觉得自己术超群，原来都是架。”

“父亲……”

徐焕打起神，笑着问她：“对了，在你梦里，你们妹到底经历了什么？你先前隐了一些事没说吧？”

徐焕叹了气，说：“你一嫁，觉家里好像空了一半。”

“小桑，你还好吧？”徐转问。

到了半夜，看她悠悠转醒，小满兴地问：“小你总算醒了，饿不饿？婢这就叫人拿吃。”

长宁公主，一行人信由缰，慢慢回南源。

徐焕听她说着，圈渐渐发红。原来阿思在东江王府吃了这许多苦，后来又在里捱了那么多年，他的女儿竟如此命苦！

徐焕独自坐在桌前，对着孤零零的灯台，听得声音抬，也是怔了下：“是阿啊……”

回到刺史府，徐草草待两句便回去休息了。

徐，扶了长宁公主一把，两人向坐骑走去，都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