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疑惑地回看向苏冯，后者勉挤一丝笑容，“昨天晚上了个荒诞不羁的梦，梦见妻儿女被异变同化，所以才有此一问。”

用槟榔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朔汉朝，在魏晋时期盛行，当时的达官显贵就将新鲜槟榔当消的零。

李昂收起木盒，放书包，疑惑：“山长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听到过消息。”

“哦好。”

决定人的是人格而非其他。

“这样么...”

李昂角一，专利所作为学最赚钱的机构，内有着区别于堂的堂，经常山珍海味，一些在专利所兼职的学长经常来蹭吃蹭喝。

“唔...”

苏冯简略看了一番，，“我知了。到时候我会叫其他博士帮忙审稿，没什么问题的话过几天就能刊登来。”

苏冯撇了撇嘴，“他老人家越来越神鬼没了，啧，这么雷厉风行怎么不给我多批经费。现在专利所都快吃不起龙虾...

另外也是对你救了邢州城几十万百姓的奖励。”

“昨天夜里回来的，今早又走了。你不知也正常。”

他拉开屉，手掌迟疑着，从屉最拿一个卷轴。

李昂倒是吃不太惯，宁愿去堂。

看长安街有不少摊贩、店铺，都有在售卖槟榔，就去调查了一番，发现长期用，其对人的危害不亚于毒。”

苏冯想起了什么，打开屉，从里面取一个扁形木箱，“这是山长让我给你的。他说你总是莫名其妙陷异变里，让我把这东西给你防。

“啊？”

他将卷轴在桌上摊开，上面是一幅画。

他寒暄了几句，提上书包就准备告辞，走到门时，苏冯突然问：“日升，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变成了妖，你会怎么办？”

最亲近信赖的人变成妖...

李昂惊诧地接过木盒，正准备打开，

苏冯若有所思地了，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有疑问。

“嗯，多谢。”

“对了。”

问题在于，这东西属于致癌，其所蕴的槟榔碱会导致腔黏纤维化，而引发癌变。

苏冯连忙抬手制止：“别，这是山长送给你的，你还是回家自己打开看吧。少个人知，就少一分风险。”

如果心理与记忆没变，那么即使变成妖外表，也无关要。

...您老骗经费骗得很娴熟嘛。

嗯？

咳咳，我是说灵气机和符板的研究经费又快烧光了。”

李昂了，经过这几年他不遗余力地科普宣传，民间总算养成了不喝生，少吃或不吃蛇脍、鱼脍，冬季勤罩等习惯。可喜可贺。

如果心理与记忆彻底改变，那就再看看还有没有救。”

李昂思索片刻，回答：“我会让其一张有关于心理与记忆状态的试卷吧？

李昂现在是虞国医学权威中的权威，是自成一派的学阀，本不用担心审稿时间太长的问题。

待到李昂关门离去，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苏冯才表情复杂地长叹了气。

画中描绘着一座磅礴浩大、无比广阔的地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