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见招拆招呗，反正历来都是这么回事。我们有什么好东西，周国荆国就跟在后面有样学样。总之，这不是重。重是我们脚下的这条铁，死过人哦。”

哐啷，哐啷。

他们还想以后能考学，不想在未来的学长面前留下不好印象。

少年的声音突然抬一截，吓了同伴一，

何繁霜摇了摇，淡淡：“难得有灵，多画一会儿...嗯？”

车厢正在缓缓减速。

嘿，要论狠，那还是长安人狠。

李昂问：“要不你睡会儿？到长安了我叫你。”

李昂望着和自己考学时相同年纪的二人的背影，不由得莞尔一笑，抿了温茶。转走回隔间。

六百里啊，列车试运的前几天，每走一里，都能看见架上被腐鸟啄的尸骸，后来实在有碍观瞻，才一把火烧了个净。

“不好说，不过我听到他们讨论什么灵气机，什么神煞云箓。那好像是很古老的符学，周国如果知原理，未必不能在几年内仿造来。”

李昂也察觉到什么，正要放下茶杯的手掌微微凝滞。

二人都是洛勋贵弟，少不了察言观的本事，看到李昂上装饰，就隐隐猜到他可能是长安学弟，立刻闭上嘴，恭敬地了，端正姿态迈步离去——

“那朝廷...”

但这次不同，铁轨用的都是上等钢材，造价昂贵，万一少了一两，机车甚至有脱轨风险。因此朝廷就派了镇抚司，趁着修造铁路的功夫，将六百里山林犁了个遍。”

她眉微皱，望向漆黑窗外，

但窗外，依旧漆黑如墨，看不见半标志着站台的火光。

“不是修造铁的劳工。这次开山碎石、跨河搭桥之类的大工程，基本都有修士帮忙。各州府劳工没有死伤，为此陛下还大大夸奖了一番。我是说，死了很多山匪路霸。”

像这样，呜呜呜哇哇哇哇啊！！”

“清扫所有山贼寨。妇孺还好，有的能被送回老家。而犯过罪的，不年老年幼，验明正后，直接以极刑，连放琼州的机会都没有。

车碾过铁轨接的间隔，逐渐延长，

二人嬉笑打闹着，来到洗手池前洗手，这才注意到车厢门后默默站立着的李昂。

何繁霜还在绘制符板图案，画着画着打了个哈欠。

“哼哼，别看长安洛的官，修造得那么开阔，两地之间的广袤山林间，可一都不缺少盗匪。这些人很谨慎，只针对过往的、没有背景的商贾旅人劫掠，得手一次，就躲山寨里，逃避追捕。

听说前段时间，车上还有旅客，在睡梦中觉到死去的山贼冤魂，用手掌抚摸自己的脸庞，在耳畔凄厉惨叫。

“犁？”

顺便将尸首挂在铁两侧的火把架上——以此警告所有窃贼，不要打列车铁轨的注意。

“呃？你是指...”

以往嘛，各州府和他们都有潜在默契，井不犯河，他们也不敢的太过分，犯下骇人听闻的大案。

“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