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几天的验收工作结束了，何胜亮他们要从德国返回。又是坐火车来到了德国的法兰克福。一路上经过了德国的科隆，看到了有名的科隆大教堂。法兰克福是欧盟的经济中心，奇怪的是一到周六周日，这个城里的商店都关门了，一问原来人们都是去郊区的森林度假去了。走过欧洲这几个国家后，何胜亮得到的印象是，这些国家的楼都不多，都是一两百年前的古古香的建筑，另外农村简直像内蒙古的大草原，少有庄稼，的是牧草。和羊在那悠闲的生活闲逛。平原一望无际，白云蓝天。再一个就是城市街上的广告不如内地多，商业气息不是很厚。城市的街基本都是石板路，据说这是为了防止汽车速行驶，减少通事故。城市的中心一般都有一个火车站。西餐的早餐类比较多，各面包，制品，

何胜亮有丰富的地理知识，所以他又带同伴们，周末去荷兰和卢森堡遊览。

又过了几个月，何胜亮被派去比利时验收空压机设备。那时的国对每一个人都是一件大喜事，每天吃住行都补助150元，剩下的归自己，又可开界看看世界。他们又是4个人，何胜亮还是负责电气分。飞机从香港13个小时飞行后到达法国黎。何胜亮第1次坐这大型的空客飞机，有两层，载300多人，一路上供应两攴，每人坐前还有个小晶电视，可以选看电视和听音乐节目。这次他们没有翻译，何胜亮凭着他不熟的外语，就兼任起翻译。黎一下飞机，到城中就遇上了车，慢慢到黎市中心后，他们就拎着行李箱浏览市容，他们找到了艾菲尔铁塔和黎圣母院，以及纳河和凯旋门，又找到火车站，坐上去比利时布鲁尔的速火车。厂方来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姓周的华人，他说已移民比利时十几年了，他说，这个国家20年前和20年后，来这里看没有什么变化，发展早已到了。当天他们就游览了布鲁尔的市容，参观了比利时的标志——撒的小男孩，晚上还听了一场音乐会。那时的数码相机，容量很小，一天只能拍几十张照片，像素也不，所以他们拍的照片不多。工厂所在地是另外一个城市安特卫普。这个国家不大，跟台湾省差不多，有一半的人说荷兰语，另一半说法语。这个工厂就在一个相当大的板房内，很净。这型号的空压机比原来国的能相同，但价格要便宜很多。他们住的旅馆是一个华人开的，何胜亮问比利时有什么风景名胜，老板说，我这里有个小城叫布鲁日的，是北方的威尼斯城，值得去看一看。于是何胜亮他们就去那里游览了一次，这个小城不大，但是城外小河环绕，城内小河曲折纵横，绿树鲜繁茂，建筑都是18， 17世纪的，古古香，十分净幽静，别有一番风味。发现欧洲人喜白，家白居多，甚至窗框都是白的。

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这也是个城，他们坐船游览了市容，据说，这里的桥的数量是世界城市第一、他们还看到了大的蚕蛹型的海洋博馆，据说荷兰是欧洲唯一卖合法的国家，市中心还有一个博馆，何胜亮他们在市中心的红灯区，看到一条街上像展示人的橱窗街，里面坐着各肤，各年龄的女，扭动腰肢风地招揽生意，这真是资本主义世界的特，据说多数都是从东欧过来的贫穷的妇女。看到有外国人问价格how much？那些女伸5个指，大概就是50欧元吧。

西方多党制会造成国家分裂，已经由多国教训证实，是挖补疮。所以民主以不分裂国家为度！不反腐败无疑会亡党亡国，就如阶级斗争过度一样，扩大打击面，副作用很大。至清无鱼，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反腐败以制度反腐，稳准为度！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髓，贫富悬殊的社会永远天怒人怨。到共富不等于平均主义，绝对平均会导致发展停止。共富的度在基尼系数小于0.3和公有制为主上！至于世界所有假恶丑的事，是不是没有度呢？也不是！假恶丑的事当然越少越好，但是历史证明永远无法完全消灭，沙漠地震灾火山海啸旱灾少了，人类多幸福，这些天灾多了，人类大灾难。坏人和错误路线制度也存在几千年了，越少人类越幸福，越多人民越痛苦。真善和假恶丑是要永远对立伴生的。我们个人为人世，凡事也有度，不可过度走极端，这个度以不违法，不损害国家人民和他人利益为度，以保证健康家和睦事业顺利为度。

何胜亮心中坎坷不安，心想，崔银姬叛逃，他要负领导责任，但又想，长在她上，我又不能把她用绳牵住，要跑，我有什么办法？还好，回国后，各级领导没有追责这件事情。但是，国安局把他叫去询问了一下， 他如实说了崔银姬叛逃的经过，这事也就算了。

国门开放了，世界如汪洋大海，一个人消失在外，简直如一只蚂蚁从蚁巣消失一样。

荷兰跟比利时差不多大，但是科技很发达，飞利浦公司世界有名。卢森堡就小得多，只有3000多平方公里，就跟圳差不多大。这是一个山国，上千米的峡谷底下，也有密密麻麻的建筑，这个国家据说钢铁工业特别发达，人均钢铁产量世界第一。

先去韩国。他们4个人，由何胜亮带队，翻译是一个叫崔银姬的朝鲜族姑娘，大家开玩笑说，你到韩国后可不要叛逃哦，她说，怎么会呢？我父母都在哈尔滨，我在韩国又没有亲戚。飞机在韩国首尔降落，韩方的专家老金来接他们，他开的是少见的三星牌轿车，把他们接到原市，一路上车龙，有不少国的军车在路上疾驶。还看见有一个很漂亮的国黑人女兵开着吉普车，从他们面前快速超车过去。崔银姬很羡慕地说，哎呀，好多小开豪车啊。这是三星工厂的所在地。一看韩国，楼也不多，不如圳。到是教堂，几乎是10步一教堂。大街小巷停满了汽车，餐馆里的菜谱特简单，一看就是十几泡菜，一碗面相当于人民币40元，价收，比较跟国内也就差不多。他们验收的那个电气设备质量还不错。老金又开车送他们到首尔的最峰电视塔上鸟瞰首尔的全貌，看到汉江上桥特多，韩国人肤都比较白，街上的小涂的是绿的指甲油和绿的红，这个现象在国内是看不到的。他们游览首尔的电街，比圳的华北差多了。老金请他们吃韩国的特餐，也就是烤，一个木炭炉上放一排铁丝架，就将在炉上烤，然后用蘸料蘸着吃，味也不怎么样。他们跟老金说要住便宜的旅馆，就想省外汇，老金就将他们安排住在汽车旅馆，原来这是韩国人搞婚外情的好地方，开个汽车直接旅馆，谁也看不见，里面的房间走廊都画的是一些不堪目的情画。房间里没有床，只有日本榻榻米式的地铺，旅馆的服务员居然会说中国话，何胜亮一问，原来是从中国的延边偷渡来到韩国的，据说像她这样的人在韩国有上百万。工资一个月就六七千人民币，没有休息日，每天工作十几小时，到年底就寄钱回去，属于黑人，如果被警察抓起来就会被遣送。

何胜亮断定会以失败告终的大规模扩建开始了。工厂被从福田搬迁到了龙岗。原来的厂房所占地退回给政府，政府赔了十几个亿。这个旧厂房地后来政府开发成商业区又多赚了几十个亿。新厂区面积由原来的十万平方米，扩大到了三十万平方米。不可否认，这个扩建的速度是惊人的，居然在一年的时间里完成了大批设备的搬迁，以及厂房的建设。何胜亮亲看到这个新厂由原来的一大片坟地加荒地变成现代化的宏伟的工厂，也学到了大量新的知识和技术。每天清晨6:00由大送到工地，堂和办公室都是由活动板房组建成，夜里12:00才回来。几十支建设队伍上万工人，日夜三班作业。扩建指挥分成电气机械，动力，土建，工艺，原材料，池炉，环保等等各专业理组，要对成千上万设备材料行招标采购，理，运输，安装，调试，验收，这个过程极其复杂。何胜亮负责的是动力设备中的电气控制设备，为此，他参加了去韩国和比利时的设备验收。

几天的验收结束了，老金把他们送到首尔机场旁的一个郊区旅馆。何胜亮他们饭后去逛街，见这条街居然是一个红灯区，路边一间一间的小屋敞开着门，里面是幽暗的红灯，涂指抹粉的小就坐在里面的榻榻米上搔首姿挤眉。第二天8:00，他们要赶飞机，这时情况现了，崔银姬不见踪影，何胜亮找到她的房间，见门开着，放了几双鞋和一个挎包，没有留下任何的纸条。何辈亮明白了，崔银姬这是叛逃了。何胜亮心急如火，因为他们不懂韩语，在机场就很难问路。看登机时间已近，何胜亮想尽办法打了个长途，好不容易才打通，打给领导，领导说不了，你们先回来吧。到机场，凭着不太熟的英语，总算找到了登机，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中国传统文化讲究中庸之有一定理，当然对事对人也不是半斤八两绝对端平，人和事的好恶利弊的比例是变化的。有时矫枉过正难免，但极必反是规律。主席说要注意一倾向掩盖另外一倾向，反右时要防极左，反左时要反极右。主席是掌握事发展的度的度的手，所以领导中国人民历尽艰难困苦建立伟大的人民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