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自焦娇小产已过去一个月,这段时日里,宁敏幽日日都去宝华殿,却次次被焦娇拒之门外,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宁才人上演的这出姐妹情深的戏码,比春禧园的戏还要精彩。”曾经的仪昭容,如今已是宋婕妤。
这一个月来,皇上只召寝了五次,而宁敏幽一人就独占了三次,这叫她如何能忍受?不满和嫉妒充斥着她的内心。凭什么她被禁足,而宁敏幽却越来越受到皇上的宠爱?
宁敏幽日日被拒之门外的消息已是人尽皆知,嫔妃、宫女哪个不笑她?她也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她的机会。
宋婕妤的话如同针扎一般刺入宁敏幽的心,宁敏幽胸膛微微起伏,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闻言转身行礼。
即便仪昭容被贬,位份依旧在她之上。
“请宋婕妤安。”
宋婕妤唇角微勾,“宁才人不是最喜欢以姐姐妹妹相称吗?怎么不叫我一声姐姐?”
说完也不用等她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不过我倒确实是担不起你这声姐姐,叫你一声姐姐的人都被你害得小产,你却备受皇上宠爱,啧啧~宁才人真是好手段啊!”
“是谁害了谁想必宋婕妤比我更清楚。”宋婕妤没叫起,宁敏幽只能继续低着头说话。
宋婕妤嗤笑一声,绕着宁敏幽打量了一番,注意到对方双腿微微颤抖的样子,心中妒意更甚。做出这番惹人怜爱的样子给谁看?是来炫耀自己荣宠正盛吗?
“行个礼都颤颤巍巍,看来宁才人的礼仪都白学了!我这就去禀告皇后娘娘,给你找个教习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
“等等!”一声断喝划破沉寂。
焦娇在宫女的搀扶下匆匆走来,许是出来的急,她的装束简素,与往日的华服丽饰大相径庭。
“宋婕妤刚解了禁足就在宝华殿前作威作福,传到皇后耳中,不知道皇后会治谁的罪呢?”焦娇直视着宋婕妤,眼神中带着淡淡的警告。
她见宁敏幽仍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接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以示慰藉,如同往昔她对她做的那般。
宋婕妤见状,更是怒火中烧,难以忍受她们在她眼皮子底下上演这种虚伪戏码。
“焦婕妤何必惺惺作态,演这出情深意重的戏?若真心在乎姐妹情谊,又何须将宁才人拒于殿外,令其月余不得入内?让她饱受冷嘲热讽,这些时日,我不信你全然不知情,为何直至我现身,你方才出现?”她语带嘲讽,言辞锋利。
“我们姐妹之事,不劳宋婕妤费心。”宁敏幽原本被焦娇护在身后,现下却重新站出,与她一同面对宋婕妤。
“你!”宋婕妤怒视着宁敏幽,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焦娇此举明显就是假情假意,她竟然还信了?
“今日之事源于宋婕妤挑衅在先,即便向皇后娘娘禀明,嫔妾亦坚信娘娘自有明断。”焦娇道。
“若非宋婕妤咄咄逼人,何至于此?你我同为妃嫔,当恪守本分,后宫安宁,方能令皇上心无旁骛,专注于朝政。”宁敏幽道。
二人一唱一和,宋婕妤气得发抖,“我咄咄逼人?”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冷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在焦娇身上,冷笑一声,“你因小产而休养,无法侍奉皇上,而你的好姐妹却恩宠不绝,难道你心中没有半分嫉妒?否则,为何一直避而不见?你敢说,你不见她,没有一丝一毫是因为嫉妒?”
“至于你。”宋婕妤的笑意中满是讥嘲,“宁才人真是深谋远虑,明知对方不愿相见,却依旧日日顶着烈日苦等,这番苦肉计,演得可还称心如意?”
她缓缓踱至宁敏幽面前,目光如毒蛇般阴冷,“或许你真该感谢我,毕竟,你的目的已然达成。”
一番挑拨离间的话说完,她拂袖离去,留下焦娇与宁敏幽二人站在原地。
沉默如同沉重的幕布,缓缓降下,令人几乎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