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淡淡一笑，轻声说：“三哥走的快，没受什么苦。”

“我不知。”李落缓缓摇了摇。

“四哥，慎言。”慧王急忙低声唤。

“多谢皇兄。”李落恭声一礼，送四人离去。

李落望着米苍穹远去的背影，突觉一阵乏力，明武王的死只是卓城之变的开始，下一个不知又该是谁。

李落一愣，定睛看去，原来是纪王李玄郢，英王李玄慈，晋王李玄悯，竟然还有到卓城不久的慧王李玄泽。

慧王扫了几人一，沉声说：“我们也散了吧，刚这样的事，我们聚在一，传去不妥，九弟连日劳，歇息歇息，晚些时候咱们弟兄们再聚。”

几人心俱是一凉，心的哀伤瞬间一扫而空，皆换上戒备忌惮之心。

回到引龙殿，已经有人在等着李落了。

李落提神，和颜一礼，平声说：“走了。”

“想不到，真的是想不到，玄楼，我们几个人月前还和他在一饮酒畅谈，事无常，造化人啊。”慧王李承泽涩声说。

李玄郢苦笑一声，闭不语，看似真真切切的一丝忧伤，只是不知这份忧伤是为李玄旭死，还是为了下自己成了诸之长才有而发。

李玄悯还想再问，李玄郢低声喝：“十弟，别问了，这件事一定是他的，明白么？”

李落淡淡应了一声，和米苍穹离开天牢，半路遇到几个早已候着的内侍，米苍穹低语几句，几人匆匆内，收殓明武王尸。

李落了，颔首示谢。

李玄悯心一凛，应了一声，不敢多问。

几人一阵唏嘘短叹，仿佛有兔死狐悲的哀伤神。李玄郢颓然坐在椅上，扶首不语。

米苍穹没有言语刺探李落听到了什么，了天牢，告罪先行一步，前往长明复命。

“老九，以后在里不能再提三哥这个名字了。”李玄慈提醒一句。

米苍穹置若罔闻，动也不动。李落不忍看见李玄旭凄惨模样，躬一礼，萧瑟说：“三哥，再会。”说罢转离开了这里。

四人看见李落回来，齐齐迎上前去，李玄郢低声问：“九弟，怎么样？”

李玄悯微显愕然，讶声问：“不知？”

“九哥，这件事真的是他的？”李玄悯轻声问。

李玄旭接在手，看了看清幽的酒，自言自语：“没想到最后一杯酒是在这里喝的，可惜了，看不到的丑事，哈哈。”说罢一饮而尽，将酒杯扔了去，冷声说，“你们走，过一会替我收尸。”

“先是大哥，再是三哥，下一个不知要到谁了。”李玄郢悲伤呢喃。

“嗯。”

少顷，便听到天牢传来李玄旭凄厉的哀嚎，不过很快就没了声息。再过一刻，米苍穹疾步走了来，低声说：“明武王走了。”

李玄慈拍了拍李落肩，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