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似乎铁了心不想离开大牢，湘数次相请，都被李落责退，只说有些事要留在大牢想一想，明人都能瞧得来这不过是李落的托词，有什么事是非要在牢狱之才能想明白的。

时间越久，湘心的惶恐之情就越，不免想到了卓城之争。

湘苦恼不已，不过李落业已传令，不可不应，略微责备的看了燕霜儿一，恭恭敬敬的请了一句安，退大牢，却不敢走远了，在大牢外来回踱步，眉锁，暗自思索该怎样才能将李落请来。

李落一挥手，索冷傲些，不再多言，沉声说：“大人听令就是。”

湘脸有些难看，凝神沉思，莫非李落醉翁之意不在酒，狱是假，有意算计蜀州官场是真。

李落轻轻一笑，多少也猜到湘的心思，平声说：“不必了，我还有些事，两位自去忙吧，我自己会离开，大人也不必费神设宴，晚间时分我还要去一趟唐府。”

湘过上一刻就去牢问一次安，半天下来，监牢的次数怕是比当上知州以来巡查大牢的时候还多。

湘想到这里，额一阵冷汗，越觉得所想若有不也不远了，连忙暗自盘算这些年在蜀州所作所为有没有留下什么破绽，让巡检司抓到把柄。

李落闭目养神，神清冷如故，猜不透喜怒。

风闻之权倾朝野的定天王行事历来如此，难以常理度测，这刻看似是在大牢闭目养神，说不准已经在谋划蜀州官该要怎样重新布置。

燕霜儿嗯了一声，低声说：“罪臣燕霜儿谢王爷厚恩。”

再望向监牢时，李落已转背对两人，不知在琢磨什么。

几个皇各有凭借，蜀州多钱粮诸，皇虎视眈眈，为保平安，说不得只好借了其一人的权势，其余诸皇面前也多有行走，虽不算怎么亲近，但总归是说得上几句话的，唯独和李落没有什么情。

湘怔了怔，看了看垂首不语的燕霜儿，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时候再向燕大人问罪，那就是我的不是了，请罪之言无须再提。”

“使不得，王爷亲临蜀州，下官怎也要略表心意才是。”湘诚惶诚恐。

常言伴君如伴虎，前李落虽然不是君，但也相差无几，只看数刻前还有说有笑，说不定这会在心里盘算什么。

李落有巡检司为，倘若有心为难，难保不会有什么纰漏落在李落，借机接蜀州，一者有钱财，二者近可与蜀州唐家结盟，远可与燕丹枫遥相呼应，谋略府西南之地。

“燕大人，既然如此，你留下来和王爷理清这份笔录，再恭迎王爷王驾，王爷，下官这就去府备宴，替王爷接风洗尘。”

蜀州富饶，任谁看都是一块，自己朝虽有靠山，但和李落没什么太的情。

“这，多谢王爷宽宏大量，燕大人，还不谢过王爷恤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