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月姑娘说的话我相信，姑娘觉得朝雨慕云楼背后的人可以只手遮天，但如果我想，这些事我也一样的来，我也是大甘王室，狠毒辣的手段我未必就会输给旁人。”

李落洒然一笑：“柔月姑娘不必多想，沿途我已派人打，是我军卒，不会有别人知，这里有一千两银，虽然不多，省着些也足够姑娘安，天不早了，再拖下去就走不了了。”

李落走不远，突然后传来朱智的惊呼声和一声重落的声音，李落脸一变，急忙回望去。

“不必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来杀我灭，王爷说的对，我知的太多了，他们总会怀疑我告诉了王爷什么，才能让王爷留我一命。

说罢，李落从怀取一些银票和碎银，递给柔月，回看了一还等在车旁的侍从，淡淡说，“我会杀了他。”

柔月一怔，前的大甘九皇似乎已经不能单单以忠善恶来分辨了，轻轻摇了摇，清冷说：“就这么走，真的好匆忙。”

卓城，王爷未必有机会能将我怎样。”

柔月躯一颤，愣愣的任凭李落将银两到自己手，手上的银票似乎还有李落上的温。

突然，柔月灵台一清，终于想明白了，很多年以前，自己的心就已经死在这里了，现在走的只会是一副躯壳。

避风亭里已经没了柔月的踪影，只剩下朱智一人惶急的站在亭阁栏杆，望着亭下波澜伏的河，声呼唤。

李落展颜一笑：“你心早有定议，并不怕我严刑拷问，我也能猜得来姑娘可以依靠的人。

李落回看了一柔月，抱拳一礼：“前路漫漫，珍重。”

“莫非柔月姑娘在卓城还有难以割舍的人么？若是有，我可以替你传信。”

卓城，这个纸醉金迷的帝王之都，不知从何时自己就已经厌倦的想要作呕，可是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却又不知怎么会有一难以割舍的牵挂，走与不走，竟然让人这样的无法决断。

这样的人在大甘天下很少，或许只有一个，但是你我都知，如果你借助这个人，我若想杀你，他一样救不了你，而且自此之后你就再也无法置事外了。”

柔月嫣然一笑，仿佛百齐放一般，李落微微一愣，总觉得柔月的笑意似乎多了些别的意味，不过女儿家的心思未必是自己一时半刻能猜的来的。

望去作别转而去的李落，柔月鼻一酸，轻柔唤：“王爷，多谢你了。”

柔月脸一变，仿佛是看着妖鬼怪一般望着李落，只言片语之竟然能猜这么多的事，虽然早就知李落心思缜密，可是到了此刻才明白，或许以前还是小瞧他了。

随即和颜一笑，向朱智叮嘱了几句，挥手告别，和钱义向岸边走去。

柔月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什么，脑海一片空白。

不过王爷也该知，就算再怎么折磨我，这些事我也不会说的，就算是我为他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