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看着凌依依，女儿家的羞涩竟然是这样的动人心魄，年少时连烟之地，何曾能瞧见这么的模样。

凌依依轻声应：“王爷很好，妾很幸运，怪不得敛玉那么羡慕妾。

“那，王爷，你有喜过依依么？”凌依依垂下轻声问。

“珠儿走得急，把刚抓的药撒在地上了，说是这几天不适，刚去瞧过大夫。”

就算妾嫁给王爷之前不喜王爷，但现在不一样了，妾会喜……喜王爷的。”

说到最后几句话时，凌依依脸绯红羞涩，声音细若蚊。

凌依依玉容失，闷哼一声，呆呆的一动不动，良久才吐一浊气，魂不守舍的说：“王爷认得……”

“也许，也许是怕别人知吧。”

“没有，随便问问，我帝王之家，你也是权臣侯府的女儿家，从生的第一天，我们都是一样的不由己，习礼法，遵教仪，就算长大成人，想什么，想嫁给谁，也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

“哈哈，窃喜只怕没有，惊吓总归是有的，当年我声名狼藉，了不少荒唐事，依依不要见怪才好。”

“是。”

“哦，珠儿这丫都让妾骄纵惯了，脾气也大，以后我好好教她。”

李落看着苦恼遗憾的凌依依，缓缓的在嘴边绽一个和缓的如沐风的浅笑，定了定心神，和声说：“今天我在府的时候碰到珠儿了。”

“打胎……”凌依依呆若木，愣愣的看着李落，俏脸血尽失，躯微微抖，前一黑，素手抓住桌边，苦涩说，“王爷是说珠儿买了堕胎的药？”

“改与不改也不是多要，依依，不知你嫁给我之前可有喜过我么？”

凌依依不解其意，疑惑问：“王爷为什么问这些？”

怅然说：“其实我也知些医理，珠儿从怀里掉下来的药大多我都认得。”

凌依依脸一滞，勉一笑：“是么，妾还没有听珠儿丫说，妾一会问问她，看要不要。”

“劫珠草，祛杏，这两株草药没有别的用，一旦药只有一个用，就是堕胎。”

“当年少不更事，累了凌姑娘清白，如今想来还觉得愧疚。”李落话锋一转。

也不像夫妻。”

“劫珠草、祛杏这两味药的剂量很大，药用的这么烈，如果治病的大夫稍微知些医理，就该想到这剂药吃下去会死人的，只是堕胎，不该这么急。”

“那，那是她和别人有了苟且之事？妾不信，王爷或许是看错了。”凌依依勉撑住柔弱的，艰难说。

“都是过去的事了，王爷不用放在心上，其实妾知后心还有窃喜呢。”

凌依依见李落久久没有说话，玉容一暗，悠悠叹了一气。

凌依依脸一红，呢喃回：“妾知啦，我改就是了。”

李落转过，似乎不敢再看凌依依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