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雁低声唤：“大将军。”

“还有事？”李落漠然望着羯可天问。

李落哦了一声，云无雁低声传音：“大将军，这里人多杂，传回卓城对大将军不利。”

羯可天抬看了李落一，只见李落双清清冷冷，瞧不半心思，羯可天周一寒，心狂不已，猛了一气，低下回：“大将军，王兄命可天连夜备了些贡品，一定请大将军收下，转大甘圣上，以示西戎臣服之心。”

李落回过神来，略有些倦意：“都回去吧。”

“这？”羯可天一脸难。

李落怅然，良久也没有应声，西戎众人也不知李落在想什么，静悄悄的呆立当场。羯可天和方才言的长者对视一，长者面显忧，羯可天更是忐忑不安。

前众人，在朔夕不乏份尊贵之人，数日之前大多也是锦衣玉，呼风唤雨之属，如今却与当日城行市所见一般，在大甘将士面前瑟瑟发抖，惊恐不已，犹有几名女在西戎长者说完之后苦苦忍住泪，一如无残叶。

李落淡淡应了一声，略略沉，：“见到了，只是……”

这一偏殿尚且完好，幸免于战火波及，李落殿之后也未就坐，站在殿，沈向东和云无雁几将分列左右站定，看着羯可天和西戎皇室众人。

李落黯然无语，若有一日卓城城破，敛玉，自己敬重的兰妃，再或是那株海棠树下的孤单影会否也落得这般下场。

“臣在。”羯可天慌忙径自称臣。

羯可天不待李落言，便躬行礼：“大将军，西戎上下都愿归降大甘，绝无二心，每年年关之前送上贡品……”说完微微一顿，惴惴不安的看了李落一，：“贡品礼单早先已派人给大将军，不知大将军有无收到？可否满意？”

羯可天见李落踌躇，以为嫌弃贡品之数，急急接：“大将军，若是少了，可天还可再加上一些。”

李落微一沉，缓声说：“殿。”说完转向侧殿走去，微微一顿，：“你们都来。”

李落长叹一气：“好了，不必多言。”说完和沈向东与云无雁低声私语几句，西戎众人惶恐不安的看着李落几人，现今境地，就是将当日礼单上的贡品凑足，都已万难，倘若真要再加，恐怕就不止是要吃糠咽菜了。

李落转望着羯可天，缓声说：“王爷。”

“

大将军尊贵份。”

李落惊疑的看着羯可天，讶声说：“少？贡品之丰，就是天南诸地也相形见绌，不过如今西戎战事刚罢，你们能拿的来这么多财么？”

羯可天一滞，微显颓然：“可天谢过大将军挂怀，只要能让贵国圣上相信我西戎归降之意，就是吃糠咽菜也要凑齐贡品，请大将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