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察靖皱眉：“这么多人，少说也有数万，这要上了山，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李落问：“我们不是西戎族人，祖山之上也能容他人礼拜祈福么？”

西戎男苦笑一声：“祈福的最少也有十万多人，当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上山。”说完回看了看后远的一个老妇，叹息：“阿妈每次长宁节都来，每次都没能上得了祖山，越来越差了，恐怕这次是阿妈最后一次来祖山，神灵护佑，但愿阿妈能偿了心愿。”

李落，没有再问，男说了一会话，祈福的人陆续都回了各自的帐篷，有些人家家境贫寒的，脆就和衣靠在别人的帐篷外，不过也有不少人被同来祈福的他族众人请帐篷内避寒，祖山之下，再无纷争。

几人一愣，沈向东看了看李落，沉思不语，倪青嘿嘿一笑，招呼朱智取来城时稍带的香烛，学着西戎族民的样，也是一丝不苟的礼拜来。科库族向来只敬天地父母，呼察靖不便叩拜，和李落沈向东站在一旁，看着倪青和朱智焚香，倪青嘴念念有词，隔得远些，也不知在说什么。

沈向东暗叹一声：“都说西戎族民是些方外蛮族，未经教化，不过要是看了今日这般情形，谁还能说他们只是嗜杀的蛮人。”

呼察靖嘿了一声，说：“你让西戎的神灵保佑你，要这么灵验，我们该把祖神殿搬到卓城才对。”

人搭建帐篷，走过来帮忙，搭好帐篷。李落言谢，几人都微笑摆手，也不多话返回去。

倪青一脸窘，沈向东看了看李落，心更是觉得李落不可测，方才倪青喃喃自语，沈向东离得倪青与李落相距几乎一样，却也没有听清到底倪青在说什么。

等到两人拜完，李落也向着祖神殿的方向一礼，呼察靖拉过倪青问：“你刚才嘟囔什么了？”

男笑：“好些像你们这样来祖山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不过祖神都是一视同仁，只要心诚向善，祖神都会保佑，他是哪里来的。”

“拜吧，”李落淡淡说，“莫论是非，守得一方安宁，就当得我们一拜。”

李落转看了倪青一，莞尔一笑，倪青一呆，嚅嗫：“属下祈求我们牧天狼可大胜西戎左帅众。”

李落看着前这些西戎族民，未见喜怒，平静说：“论民心，犹胜大甘不知几许。”

倪青挠挠：“那我们拜么？”话刚说完，就见几人投来诧异的神，急忙闭不言。

正在这时，方才帮李落几人搭建帐篷的一个西戎族民走了过来，呼察靖止住说话，颔首示意。西戎男带来一坛西戎当地产的烈酒，递给呼察靖：“我看你们几个穿的都不多，这西戎晚上风大，喝酒驱驱寒气。”

呼察靖谢过，接过酒坛，西戎男接：“晚间祖山上是不能去的，只能等到白天殿圣引早事过罢才会放开山路，让我们上山。”

男回：“要碰运气了，像你们这些不是西戎族民的人也有机会上祖山，就看这些接引会选谁。”

李落几人转看着远佝偻的影，呼察靖心不忍，问：“怎样才能上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