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辞演算此中千可能，神情始终不变，叫人看不清底细。

巫非鱼话毕，想到神朝遭遇，冷笑，“还真可能又现一批疯的。”

“天命不够。”

她问，“你说太一有没有可能脱离天域，去到天域之上。”

湛长风不说其他，笑着颔首，间辞却总觉她这笑背后有其他意义。

“这是肯定的，哪个准圣会无缘无故传八卦，可就这明人一看就知假的言论，不至于对太一造成实质威胁，除非祂们失了疯，不关心真假，只为扯个由开战。”

巫非鱼。

在这上，间辞有自信，好歹她作为永生那会儿，是从诸神灵魂中诞生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生灵，号称诸神长，无所不知。

直到人间日升月落几回，她才说，“飞升天朝这件事本，几率三成，加上气运、功德等世界之力影响，再加上士气等辅助因素，只五成。”

间辞提醒伟大的陛下务实一，“不如先完成天朝的新一抬升。”

“我以为如果内会变心，十之八九与外界有关。”敛微不同于只心疆域内的几人，她的分在混沌海，消息通达，别人不太重视关于湛长风和迦楼的言，她却有几分上心，这次提及变心，便顺势将问题摆到台面，“刚冒的风言风语你们应该听说了，我认为有人特意在推动这言。”

“余笙、敛微，外援给你们，非鱼主持问心考，尽可能将隐患都消除。”间辞分了任务，又向钦擅确认了天运储备的步，立刻去找湛长风，呈了预测结果和应对措施。

湛长风问得太轻描淡写，叫间辞以为这是句闲话，她想了一下，倒是严谨答，“超脱了一个天域，即超脱九天六合，在普遍的观念里，九天六合便是宇宙，我不认为天朝真的能超脱天域。”

湛长风看了只，“你得很好。”

“太一动的利益确实多了。”余笙侧首沉思，“小心起见迦楼之说，最好找陛下确定一下，能澄清就澄清，此外需寻些上尊，为天朝升格护法。”

“你是说内外会有很多力量突然转变心意敌对太一？”巫非鱼环臂靠上椅背，说众臣会变心，简直是对她能力的质疑，太一考制度中的问心环节，是她亲的，“外界不知，但内众臣，没理变心。”

“那在你的理解里，为何无人成圣？”

在背上，扔钦擅的气运金盆里，化为神秘的命运线，余笙投星辰虚影，察诸君命数，敛微注福、厄两，助力间辞推算命运线中的吉凶变化，巫非鱼施祈祷术，为其中加心灵变数。

间辞神略略变化，但还是无情地打破了湛长风的设想，“在我是全知者时，据我所知，没有另一个度的世界。”

“心变。”间辞意味长地瞧向她，“这心变，一在外界，二在内。”

余笙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果断，“立安排问心考，在正式开始升格前，完成对所有臣将的摸底。”

“如果宇宙不止九天六合呢，也许我们无法突破准圣，是因为没接到在另一个度的世界。”

巫非鱼不喜拐弯抹角，直接问，“另五成被什么吞了。”